養狗的時間越長,白已冬越覺得狗通靈。
它們其實什么都懂,只是不愛搭理你。
白已冬戴著面罩走了進去,“來一串熱狗,要夾心的。”
“再來一瓶水。”
正要付錢,白已冬看見了服務員身后的海報。
那是1997年公牛隊奪冠海報。
上面有很多熟面孔。
喬丹、皮彭、羅德曼、庫科奇、科爾、朗利…以及他自己。
“您也是公牛球迷嗎?”服務員笑問。
“是啊,一直都是。”白已冬說。
“我們的老板也是,他可是公牛三十年季票持有者。”
“是嗎?那很酷。”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再次看到公牛隊站上最高領獎臺,從亞當·肖華那個死光頭手上接過奧布萊恩杯。”
“我相信遲早會實現的。”
白已冬付了錢,走出來超市。
天已經完全亮了。
“再見,好吃嗎?”白已冬把一整條熱狗都給了它。
再見兩口就把熱狗吃完了。
“冠軍嗎?快了,我相信很快就可以。”白已冬牽著再見,自言自語道。
當我看到拉簡倒下的那一刻,好像還聽到了某人的嘲笑。對,那是上帝的嘲笑,他在嘲笑我。我為夢想而來,我相信它是可能實現的,要改變我的生命很難,為了這個目標,我遇過無數的打擊,無數的失敗,無數的痛苦,我曾質疑自己,我曾迷茫,我會在心里咒罵不斷給我制造難關的神祇,我拼盡了全力,付出了所有,為什么要給我這樣的命運?但我知道,我還路上,打擊、失敗、痛苦仍會到來,但它們終將成為過去,偉大并非虛幻不切實際,它真實地存在于我們每個人的心中,真正重要的是,我必須相信我能做到!路在腳下,我在路上,去你媽的上帝!——白已冬寫于2017年5月1日,ga1賽后。
當晚,白已冬去醫院看望朗多。
看著他的睡姿,白已冬有股踢他屁股一腳的沖動,“看來你把背摔壞了。”
“我會復出的。”朗多認真地說。
“我相信你會,下個賽季吧,我肯定能在電視上看到你。”
白已冬已經知道朗多賽季報銷了,只是消息還沒有散布出去,他們必須讓凱爾特人保持緊迫感。
“為什么輸了?”朗多以為就算他不在,球隊也能穩穩將凱爾特人拿下。
白已冬戲謔道:“你太重要了,沒了你,我們都不會打比賽了。”
“我現在沒心情開玩笑。”朗多沉聲道。
“我也不是開玩笑,確實如此,你比你想象中的更有價值,沒了你,我們都不知道怎么比賽了,因為平時有你在,我們不用考慮這件事,現在突然沒了你,你知道我們當時有多么慌亂嗎?”白已冬把事實說了出來。
朗多聽著特奇怪,別人和他打久了,對他產生依賴性,這可以理解,白已冬為什么也會?
“所以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輸掉比賽?”朗多相信,只要白已冬反應過來,凱爾特人絕無機會。
“還沒到那么不顧一切的地步,我們還有的打。”白已冬說,“我當然可以接過你的工作,但這要聽從教練的安排。”
朗多問道:“你不會自己跟他提嗎?”
這就是白已冬和朗多的區別,這也是為什么白已冬可以和歷任教練相處愉快,朗多卻老是被嫌棄,他太自我,太強勢,太不把教練的權威放眼里了。
“聽我一句勸,別太自以為是了,這個世界缺了誰都不會崩壞。”白已冬道。
白已冬現在的樣子讓朗多想起了他的奶奶。他的奶奶對他說教的時候也是這樣。
“你這是什么眼神?”朗多的眼神不對勁。
朗多竟然笑了,這可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換成平時,白已冬肯定會問是什么讓他笑開懷,現在就不一樣了,他是對著自己笑的,這說明是因為他做了什么事逗樂了朗多。
“你現在的表情讓我覺得自己像一個需要接受電擊的瘋子。”白已冬說。
朗多又笑了:“沒那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