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這些該死的傷病,他可以獲得更多的榮譽。
現在,所有事情都在正軌,傷病卻強行讓其偏離了原先的軌道,滑向一個無法預知的方向。
白已冬開車回到家里,孩子都已熟睡,楚蒙正在客廳看電視。
“今天怎么樣?”
白已冬伸了把懶腰:“馬馬虎虎吧,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朗多的傷影響大嗎?”楚蒙問道。
“挺大的。”白已冬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眼睛一閉,有點想睡覺。
楚蒙捏了捏他的臉,“不能在這睡,會感冒的。”
“我就瞇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白已冬說是這么說,可一旦睡著,楚蒙也不好叫醒他。
白已冬難得睡得這么沉,楚蒙只好幫他把被子蓋上。
年紀越大,睡眠越固定。
習慣什么時候睡著,肯定就在什么時候睡著。
白已冬本是一個嗜睡的人,托喬丹的“福”,他也變成了一個睡眠很少的怪人,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就自動醒來,想多睡一會兒都不行。
不到六點,白已冬從沙發上醒來,揉了揉眼睛,天還未破曉。
再見走過來舔了舔他的手。
白已冬摸著它的頭,“要出去走走嗎?”
再見的年紀畢竟大了,平時也不怎么動,今天倒是很活潑,聽到白已冬說要出去走走,主動把牽引繩叼過來。
“真聰明。”
白已冬為再見套上牽引繩,再看看宛如廢狗的黑狼,“看來你是要在這里睡到死了,黑狼。”
“嗚嗚…”黑狼哼了幾聲。
白已冬花了十幾分鐘洗漱,然后便帶著再見出門了。
此時,天剛亮,清潔工正在打掃街道。
白已冬戴著面罩,牽著再見走在路上走著。
芝加哥不比明尼蘇達,在明尼蘇達,他偽裝成什么樣,街上的清潔工都能一眼認出他。
芝加哥就不一樣了,就算他是bye,那也是十三年前的事情。
雖然他回歸了,但他也老了,球迷依然敬重他,卻不如當初狂熱了,畢竟跟他有關的傳奇,背后都刻著明尼蘇達。
白已冬在芝加哥做主的時候,甚至未曾帶領球隊打進分區決賽。
當年他被交易的時候,球迷的反應是“終于走了,這下我們可以一心一意地看麥迪了。”
后面發生的事情,是誰都沒想到的。
芝加哥除了悔恨,也只有羨慕了。
一個到哪都被認出來的人突然換了個環境,很容易產生“我是不是過氣?”的自我質疑。
不過,白已冬還好,這樣他就能好好地逛街了。
再見隨處嗅著,它正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排子落彈。
“你隨便找個地方拉不行嗎?哪來的這么多毛病?”白已冬真的搞不懂,為什么這狗大小便都這么講究。
找了十幾分鐘,再見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心儀的地方,圍著那里轉圈,擺好姿勢…
白已冬迅速拿袋子接上,“總算來了…”
方便完,白已冬把裝著排泄物的袋子拿好,丟進路邊的寵物垃圾箱。
“再見,你累嗎?”白已冬問道。
再見哼哼唧唧地應著,白已冬看見前方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超市:“想吃肉嗎?這可是跟著我出來散步的獎勵。”
“汪!”再見只有特別想要什么東西的時候才會像狗一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