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一開瓶塞,那幾只小鬼便被收了進去。
“對不起啊師父!”秋生文才急忙低著腦袋道。
“你們竟然敢定住鬼差釋放野鬼?”
一眉道人大怒,只見地上兩個鬼差頭上都是被貼上了符箓!
撕下符箓,那兩個鬼差當下便用哭喪棒子大起秋生文才來,一眉道人也不拉架偏幫。
這哭喪棒一碰到秋生文才兩個,頓時就把他們的魂魄給打了出來。
“啊~”
“哎呦~~”
“疼死了我!”
兩人連連慘叫,張玄見到鬼差打了一陣,依舊沒有停手這才上前道:
“事已至此,二位也不必動氣,還是先想辦法把他們抓回來再說吧!”
“哼,這么多小鬼逃走,怎么跟判官交代啊!”
鬼差大叫道:“要不是沒到時辰,我恨不得心在就把他們兩個下地府放油鍋里炸!”
“現在事情不清不楚,就是炸也得炸個清清楚楚啊!”張玄搖頭道。
“我們看戲好好的,突然一陣迷糊,有個女鬼給我們兩符箓,攛掇我們去貼鬼差!”文才趴在地上道。
“還有這種事?”
一眉道人疑惑道:“那女鬼是在戲院里面,還是在戲院外面?”
“在外面叫我們的!”秋生想了一下才道。
“怪不得你們貼了鬼差的后腦勺!”
張玄道:“只是這女鬼為什么會給你們鎮鬼符呢?她為什么不受鎮鬼符的干擾呢?”
“我不管這些事情!”
鬼差叫道:“現在事情怎么說?是跟我們下地府找判官?還是讓人這群野鬼作惡?”
“既然是我的弟子出錯,此事就由我來承擔吧!”
一眉道人道,終歸是自己的弟子,他也舍不得。
“師父~”秋生文才慚愧道。
“說的這么好聽!”鬼差依舊臉不善。
一眉道人又道:“勞煩幾位鬼差給判官說說情,月底我一定把群鬼捉回來,我給你這個數!”
說著一眉道人伸出手掌比劃了一下,
“太少了!我們六個弟兄,還得上下打點,得這個數~”鬼差也比劃了一下,
幾人掰扯了半天,這才定下。
“那好,就這么說定了,要是辦不到,你這兩個徒弟的功德簿上可是大大的記上一筆啊!”鬼差搖頭道。
張玄跟一眉把捉的小鬼還給鬼差,他們這才搖搖晃晃的驅趕群鬼去了鬼門關里!
“回魂!”
張玄法訣一點,秋生文才這才魂歸身體。
“哎呦~”秋生文才哀嚎起來。
一眉道人道:“打你們都是輕的,還不跟我回義莊去!”說著一馬當先便回去了。
“這次實在干系重大!”
張玄攙起秋生文才道:“幸好事出有因,你們也是受人控制,不然這次真的要命喪當場了!”
放走群鬼陰德大損,橫死當場也不是不能的。
三人回到義莊,卻見到一眉道人已經擺下法壇。
“茅山正法,紙鶴傳書,弟子一眉有難,還請諸位同門相助!此中緣由,見面詳談!去!”
一眉道人法力一點,這紙鶴一分為二,二分為四眨眼便有十六個紙鶴飛出義莊。
做法之后一眉道人也是臉色一白,這紙鶴傳書本來不費什么法力,一眉跟四目時常就紙鶴傳書,但是一次性弄十六個,卻是吃不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