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青青便揮拳而上,張玄急忙護住自己,卻是不敢還手,青青打了一通,這才道:
“今晚你一個人睡去吧!”
說著青青便自顧自的回房去了,
“嘿嘿,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林霜兒得意道。
“去去去,早知道你是個大嘴巴,我老早就把你送入地府了!”
張玄搖搖頭,便去了客房休息。
第二日又帶著青青去轉了工廠,讓工人們都熟悉一下老板娘。
“這位就是夫人吧!”瑪利亞帶著一干修女上前道。
“恩,這是我妻子青青!”
張玄點頭道:“這位是教堂的瑪利亞修女,她主持這個面粉廠!”
“你們好呀!”
青青笑道,跟這群孤兒寡女寒暄起來,雖然知道張玄有個工廠是用來做慈善的,沒想到里面有這么多的孤兒。
“前面是新開的藥品廠!那個,婉君就在里面主持!”張玄緊張道,
“走,我們去看看!”青青一馬當先過去。
藥廠里面干凈第一,所以二人沒有進去,不大一會便有人通知婉君出來,
“見過夫人!”婉君一身白衣,顯得非常俏麗。
“恩,我今天跟阿玄過來看看!”
青青說著挽住張玄的胳膊道:“想不到阿玄他竟然開了三個工廠,真是厲害啊!”
婉君聽了也是臉色一黯:“是啊,阿玄是很厲害啊,還沒祝你們新婚快呢!”
“那就多謝了!”青青笑道:“阿玄,我們走吧!”
說著青青便拉走張玄回去了,張玄新婚,幾天后便邀請客人前來府里相聚,算是把青青正是介紹出來。
除了婉君任婷婷梁秋燕幾女之外,其余一眾鄉紳跟生意上的伙伴都請了,青青這才知道張玄即使在上流社會之中也是驚才絕艷之輩。
見到眾人都是洋群西服的新式打扮,青青也是稍顯落寞,更可氣的是她不會跳舞,在家里眼睜睜的看著張玄跟幾女跳舞!
“阿玄,下次我家也辦宴會,你記得要來啊!”
臨走前梁秋燕還發出邀約,這才坐車離開。
“哼,不就是跳舞嗎?阿玄你還不教我!”青青怒道。
“好好,你跟著我的步子走啊!”
張玄無奈,教青青跳舞。接連幾日時間,青青已經適應了被人伺候跟有錢的生活,當下便打理起張玄的家業起來。
只是張玄家大業大,青青一個人力有未逮,也許她對于修道有天賦,至于管理上卻是差了很多,算賬也不算利索。
更兼之張玄時常做生意,跟外國人打交道,一些外國話,梁秋燕任婷婷說的流,婉君也會一點,只有她不會。
自此青青便努力學習,緊跟張玄的步伐。張玄見狀也是樂得輕松,周游幾女之間好不快活。
接連數月,張玄都勤修道法,此時任發病重,要知道他年紀不小,兼之被吸了兩次血元氣大傷,小病變成了大病。
“我一輩子就只有你一個女兒,臨死前就想看你出嫁!”
任發拉著任婷婷的手道:“找個只得托付的人,安安穩穩的好好生活!”
“爹!”任婷婷大哭不已,
阿威急忙上前道:“表姨夫,我可以的!”
“你?”
任發搖搖頭道:“你我信不過!阿玄,雖然我不想讓婷婷做姨太太,但是誰讓她一顆心都系在你身上呢?”
“伯父請放心!”張玄點頭道:“我這就請人做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