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張玄可是知道,這不動和尚年輕時跟畫壁里的姑姑,可是談過戀愛的,只是后來分手了。
跟絕大多數的怨婦一樣,這姑姑從此也把天底下的男人一桿子都打死了,給恨上了。
不讓畫界之中有任何一個男人,唯一的一個金雕男護衛,也給絕育了。
吃了晚飯張玄跟朱孝廉又論了詩文,這才回房休息。
第二日一早后夏便叫道:“不好了,少爺不見了!”
張玄不慌不忙的洗漱,這才出來,孟龍潭道:
“不對,后夏,你看,你少爺進了這畫壁里面!”
“這可怎么辦啊!”
后夏驚恐道,
張玄道:“實在是千古奇事,不過既然在寺廟之中出了問題,那么大師,這事情還得問你!”
聽到張玄的話,后夏急忙道:“對對對,少爺這在里出事,你這和尚一定知道!”
不動和尚笑道:“善哉善哉,這也是一樁機緣!”
“哦?人都變成了畫了,還有什么機緣?”
張玄搖頭道:“我看我們還是把這壁畫砸了,說不定朱兄便可以脫困而出!<ahref="://"></a>”
“對對對!”
孟龍潭聽了舉刀邊砍,但是卻被畫壁之上的一股青光擊退。
張玄一揮衣袖,這才卷住孟龍潭。
“多謝張公子!”孟龍潭驚慌不定,但還是朝張玄道謝。
“想不到原來還是修道之人!老僧倒是看走眼了!”不動和尚道。
“哪里哪里,老和尚也是深藏不露啊!”張玄含笑道。
這和尚雖然看不出深淺,但是他也看不出我有道法在身,看來跟我的實力相差不大,想必也是有什么功法遮掩。
天仙境界的,除了有神職在身的,都在天界,紅塵俗世天仙根本不放在心上。
更何況這不動和尚還有一段情緣未了,跟白素貞一樣。
“實不相瞞,老僧困守此地,乃是因為這幅壁畫!”
不動和尚嘆道:“這壁畫中自成一界,只是這么多年一來都沒有人成功進去過!”
“哦,看來朱兄就是有緣人了!”張玄笑道。
“這倒不是!”
不動和尚道:“之前這壁畫之中沒有這么多女子,只有鮮花滿地而已!”
張玄心頭一動,看來只見這壁畫之中應該只有姑姑跟金雕兩個,這些花仙還沒有化形,不動和尚又被姑姑擋著進不去。
現在花仙化形,人一多,姑姑也看管不過了,這才讓朱孝廉進去了。
說話間畫中的朱孝廉躲到了床底下,倒是顯得頗為有趣!
張玄雖然對這壁畫很感興趣,但是也不想以身試探。
這老僧言語不詳,看來是另有目的。
而且這壁畫自成一界,可謂洞天福地,修道之人哪個不喜歡?不動和尚恐怕也不例外。
眾人看了一會,這朱孝廉忽然從壁畫中出來了。
“少爺,你終于出來了!”后夏大喜道,朱孝廉卻是久久才回過神來。
“真的是如夢如幻啊!”
朱孝廉喃喃道,當下便將在畫中的事情說了一遍,孟龍潭笑道:
“朱孝廉你不行啊,早來一天,在壁畫中的名氣還沒有張公子大!”
原來朱孝廉早來一天,欣賞了一天的畫,畫中的牡丹姑娘對他頗為好奇。
而張玄提詩一首,卻是讓畫界中的人都贊嘆不已。
那個姑姑沒有親自來巡視,讓朱孝廉躲過,就是為了張玄的詩而感嘆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