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打坐修煉,又被判官盯上,接連三次事情,讓張玄感覺,神仙的生活,也是亂七八糟,充滿變數。
當下也沒什么心思游山玩水,慢慢朝京城而去,一路上每到一處,張玄便將蘑菇的種植方法傳授下去。
多積累一些功德,這法子細水長流,傳播下去張玄功德不斷。
況且京城之中還有個蜈蚣精,到時候在看看能不能干掉它。
到了京城之后,先去禮部報道,禮部主持各種大典以及科舉教育事宜,一番打探,發現沒有什么護國法丈。
不過這燕赤霞歸隱蘭若寺的時候沒聽過國師,而寧采臣離開蘭若寺就被抓去坐了三年牢,出去之后蜈蚣精已經害人了。
看來這蜈蚣精是異軍突起的。
張玄倒是趁機在京城之中轉了轉,發現這京城里面沒有什么道觀,不過寺廟倒是很多。
聯想到蜈蚣精也是冒充佛門弟子,看來皇上應該是偏向佛家。
而且京城之中,皇氣鎮壓,修道之人覺得很不舒服。
接連幾天考試,會試之中,張玄只是一百多名。
當然,除了大家子弟提前占據了名次之外,考官的喜好也比重很大。也不是說人家大家子弟都沒有真才實學。
會試取三百,都是進士,只不過還需要一場殿試來確定一二三甲,分別賜進士及第,進士出身,同進士出身。
殿試之上,張玄也見到了皇上,原來皇上是個多病的中年人,哆哆嗦嗦的看來命不久矣。
這樣的話,看來他想求個來世倒也正常,估計他也知道自己今生壽命不長。
“咦,這考生你怎么寫?”皇上問道。
只見大殿之中,只有張玄四處張望。
張玄笑道:“啟稟圣上,學生已經寫完了,只是在等著交卷而已!”
這殿試難度不大,張玄早就寫好了只等著出去,對于名次并不在意。
“呈上來!”
皇上道,當下便有小太監將張玄的試卷呈上。
“恩,一手好字啊!”
皇上當即夸贊起來,這才細細閱卷。
張玄數世為人,一手毛筆字自成一派,文章公瑾,半篇豐亨豫大,半篇真知灼見。
皇上見了喜笑顏開,不過張玄并不在意,反正他是修道之人,今生無意官場。
殿試之后第二日便發榜,張玄卻是被欽點為狀元。
吏部文書,張玄已經被命為翰林編修,官職六品。
‘嘿嘿,這么多世界過來,我終于中了狀元,算是彌補了遺憾!’
張玄心中一笑,旋即辭官而去。
修道之人當什么官啊,況且張玄前來考試,只是為了母親的心愿而已。
現在已經中了狀元,自然要回家去,等母親百年之后,便找個名山大川專心悟道。
與同鄉一起回去,母親喬惠萍嘆道:“我兒既然中了狀元,怎么要辭官?”
張玄笑道:“孩兒無心為官,不如待在家中侍奉母親!”
于淑嫻道:“這樣也好,相公一個人在朝中勢單力孤,也沒個照應!”
母親聽了這才作罷。張玄每日打坐修煉,一邊研究雷法與自己的量子拳法的融合,偶爾與八大王飲酒作樂。
這一日八大王嘆道:“唉,錢塘君也是個暴脾氣,前些日子與人打斗,被天帝罰到了洞庭湖里待著。這錢塘江現在也沒個主事的人!”
張玄笑道:“說起來我去趕考的時候,也與地府判官打了一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