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云以見到張玄,就大哭不止,馬流二元帥也是淚如雨下。
“行了行了!別哭了!”
張玄道:“山神土地,還不出來快快擺酒!”
“是,大圣!”
山神土地當即顯現出來吩咐力士開設宴會。
他們也不是白干,張玄有時候興致起了,給他們講講基礎道法,給他們提升一下感悟。
這些小神自然歡喜,干活更加用心起來。
“想不到大王即便是困頓了,卻也威風不減!”棲云笑道,
張玄也是笑道:“棲云,你倒是越發的水靈了,看來蟠桃嫁接,很有效果啊!”
原來的棲云,身上是這樣的,現在變成了,圓潤豐滿,越加有致。
棲云臉色一紅道:“你在瞎說什么啊,這里這么多人呢!”
“大王,那蟠桃果樹被人拿走了,現在只剩下了各等蟠桃樹五十顆而已啊!”
馬元帥道:“孩兒們擔心天兵圍剿,緩慢探索,知道現在才敢出來看望大王,請大王恕罪!”
“行了,留下五十株,已經非常好了!”
張玄道:“可是我已經將蟠桃與地脈相連,怎么還會有人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你們說說當日的具體情形。”
棲云便將當日情形說與張玄聽,張玄這才恍然道:
“原來如此,那小旗想必就是中央戊己杏黃旗了,包裹地脈之后,再去取回蟠桃園!這些大能,寶貝就是多!”
想通此事,張玄便大開宴席,棲云還帶了一些猴兒酒,伺候張玄飲下,一時間五行山倒是其樂融融。
張玄日子過得逍遙自在,雖然只有一個腦袋能動,但是這完全足夠了,專注于提煉善惡我三念,不需要用到肉身與法力。
又過了幾十年,花果山這才大開山門,旦梅與崩芭二降云也來看望張玄,不過旦梅倒是沒有哭哭啼啼的。
“真是想不到,原來大王在山下是這樣的!”
旦梅掩嘴笑道:“這樣不是任人揉搓拿扁嗎?一點威嚴都沒有了啊!”
“威嚴這個東西,不在于它的姿態如何,而是它的屬性!”
張玄搖頭道:“雖然有點狼狽,但也沒人敢來欺辱我,武德星君就是被我拉出來立威的!”
“此事龍王已經告訴我等了!”旦梅笑道:“大王,請喝酒!”
當下旦梅抱住張玄的腦袋放在懷中,給張玄喂酒。
這還是第一次接觸的這么親密,張玄一飲而盡,旦梅卻是臉色微紅。
崩芭二將軍也是不停訴說這些年的事情,卻是好不委屈。
及至最后旦梅忽然問道:“大王你為什么不找我?我不美嗎?不能干嗎?”
張玄很奇怪的看著旦梅道:“怎么?你看中我了?”
旦梅點點頭道:“不錯,我很中意你,我很早就喜歡上你了,尤其是在轉世之中,我一直在期盼著,再次遇到你!”
“哦!原來是這樣!想不到我的魅力這么大!”
張玄笑道:“你知道嗎?我做事是有原則的,在漫長的時間里面,再次遇到一個故人,非常不容易,我更愿意享受這種不遠不近的距離!
你要是個男人,我們之間會更加純粹一點,會是很好的朋友,可惜你是一個女人,所以我需要保持距離,這樣我才能平等的與你交流,一起談談心。”
“做夫妻就不能談心了嗎?”旦梅又問道。。
“做了夫妻,有些事情我不會告訴你,所謂報喜不報憂!”
張玄道:“這是我自私的一面,我也想找個人來分擔我的苦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