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張玄也不屑于使用這么低級的辦法。
這金箍作用于血肉神魂,從肉身上吸收運轉的能量作為動力。
這一點的機制上來看,只要隔絕肉身與神魂,便能將這個金箍給摘下來了。
畢竟沒有一個絕,它所謂的見肉生根的土壤,就沒有東西依憑,自然脫落下來。
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切斷摧毀金箍。
這金箍乃是金箍仙馬遂煉制的法寶,馬遂的實力還可以,但肯定不會煉制出比太上老君還厲害的寶貝來。
這種從操控機制,作用機制,材料機制三方面入手,張玄皆有解決之法,因此并不擔心這個緊箍咒。
“菩薩還挺小家子氣的!我們這也是為了衍化陰陽!”
張玄搖頭笑道,敖靈月卻是臉色通紅,不敢見人。
“去吧!”
觀音一甩衣袖,頓時便將張玄趕走。
“左右沒事,那就親自護送一下吧!不過我得先回去交代一番!”
當下張玄變回到了花果山,將事情交代一番,這才回到唐僧身邊。
只見二人已然是來到了鷹愁澗,唐三藏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張玄收回分身,原來發現是殺死了,口鼻耳舌身意六個賊人,唐三藏就耷拉了個臉了。
不過張玄可沒有什么心思與他辯論,只是離地二尺躺在云上牽馬趕路而已。
之前還沒在意,現在卻發現,天上除了佛教護法珈藍,還有天庭的值日功曹,六丁六甲。
兩大勢力倒是聯手起來。
沖天上一笑,那些小神頓時臉色一緊。
尤其是六丁六甲,之前可是被打死過一次,而且張玄可是活生生打死了武德星君,實在是兇殘之極。
不過有些人倒是挺感謝張玄的,因為武德星君欺負過不少人,還有一部分人準備占據武德星位。
這一日前面是峻嶺深譚,水聲咧咧呼呼作響,倒是奇觀異景。
唐三藏小資情調大發,當即吟詩一首:
“千仞浪飛噴碎玉,一泓水響吼清風,流歸萬頃煙波去,鷗鷺相忘沒釣逢!”
張玄聽了,卻道這些個佛門弟子,還真是有意思,沒事就喜歡作這些亂七八糟的打油詩。
這山坳水潭,還萬頃煙波?
還鷗鷺?
連個麻雀都沒有!
觀音菩薩也是,來到五行山也是賦詩一首,以作留念。
張玄與唐三藏正各自出神間,忽然一條白龍瞬間襲來。
那氣勢攝人,嚇得那唐三藏戰戰兢兢,張玄只是一瞪眼,這白龍卻是調轉方向,吞了唐三藏的坐騎。
張玄正要去找那個小白龍,唐三藏卻一把拉住張玄。
“徒弟啊,去不得啊,這水深山陡,九曲盤桓,你去哪里尋他?
再說,你走了,那妖龍暗地里出來害我又該如何?”唐三藏倒是機靈的很。
張玄見狀這才笑道:“沒想到師傅你還是個把穩的人,好吧,待我喊他一喊!叫他出來還我馬匹!”
“你喊得動?”唐三藏仍不放手,
“我夫人乃是東海龍王的女兒,天下龍族是一家,哪個不知道我?保不齊有些沾親帶故的!”
張玄笑道,便朝譚下喊道:
“我乃花果山洞主,齊天大圣張玄,譚下是哪家的龍族?可否出來一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