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你的壽數幾何?你修煉了這么久,還不知道天命?真是一把歲數都活到狗身上了!”
手指一點,劫雷指瞬間打出,那老鱉并聯水府上下,都被庚金劫雷打的血肉潰敗,魂飛魄散。
那滔滔的河水,不多時便泛出紅色,臭魚爛蝦更是奔流而下。
張玄惡念一起,就要動手殺人。
這老鱉敢來壞他的心緒,只有死路一條!
殺意消退,張玄又恢復了平淡。
豬八戒跟沙和尚兩個相視一眼,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埋頭曬經書,那唐三藏也覺得張玄似乎有什么不快。
就像是平靜的獅子,他并不是慵懶的在樹下睡覺,而是趴在草叢上,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爪子,也許只是發呆,也許是在琢磨下一個獵物。
難測,未知的難測。
經書曬完,卻是有些字粘在了石頭上,唐三藏殊為可惜。
張玄心道,如來這次西天取經的結局,也會跟這個經書一樣,有些缺憾!
八大金剛見到劫難已成,又卷起神風,不過一日時間,就將唐三藏送到大唐長安。
宏福寺中,那些和尚見到枝頭朝東,也是歡天喜地,知道唐三藏要回來了。
唐三藏下去與唐王交差,張玄隱在云中推演。
那凌霄寶殿之中,諸位神仙俱列仙班,只見昊天鏡中,有張玄的身影。
玉帝笑道:“這猴子在推演天象,待會命群星將星光與他一些,看看這猴子在大羅金仙境界,能不能抗衡如來!”
太白金星急忙前去頒旨,命那諸天星斗準備,華蓋星君敖丙聽到玉帝旨意,也是心驚不已。
沒想到自己的妹夫還要再跟如來相斗!
三十三天外,太上老君也是翹首以待:
“這猴子的神通不弱,唯一差的就是法力,也不知道如來進步到了何種程度?最強的二代弟子,不知道跟這個氣運之子相差多少?”
蝸皇宮中,血海之內,昆侖山上,都是有人在盯著張玄,而靈山祖庭,卻是依舊祥和,如來不悲不喜,其余諸佛靜心以待。
張玄立于云中,心中卻是非常的平靜,殺氣其實并沒有多少,若是陷入殺意之中,就無法冷靜的發揮出自己最大的戰力。
況且如來與他,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仇恨,不說被壓五百年,就是再被壓五千年,張玄也不會與如來死斗。
因為并非是有什么對錯,若是對與錯,自然要決生死,但這里面只有天意,只有強弱,沒有其他的東西。
單純的強與弱的區別,張玄很能接受。
況且,度過了這么多的世界,終于進入了桎梏許久都無法觸及的大羅金仙,張玄也想找個強者,來試試自己的功力。
就像是沒有個學有所成的人,都想檢驗一下自己的所學。
好學生期盼著一場考試,好車手期盼著一場決賽,張玄也是如此。
并非不知道如來的厲害。五百年前,張玄已經體會過了如來的太陽真火。
太陽真火的本質,也是極小粒子的碰撞,與張玄的量子拳法,其實是同一種運用方式。
而且如來的法力程度,比張玄要浩大幾個數量級,雖然張玄在這段西行路上進步明顯,但是如來會停滯不前?
況且如來身為圣人之下的最強一批人,即使沒有熔煉三尸,但是一尸二尸的程度,還是有的,準圣的實力是不用質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