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要看勢均力敵的對手激戰,不過張玄還是更多的做一個觀察者,地球的理論科學與三體一樣,只要重視起來,技術的提升不過須臾之間而已。
楊冬之墓。
張玄穿著破褂子,在這個墓園掃地,做一個看守人,他的工作是為了防止有人偷竊,偷骨灰去賣。
被偷最多的是小孩與未婚的女子的骨灰。
這個世界沒有道術傳承,也沒有三界維持運轉,盜取人的骨灰,其實沒有什么用處。
死者的靈魂,會很快被輻射所沖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今天,不是楊冬的忌日,沒有人會每天來到墓園給人上墳,但今天,一個普普通通的日子里,楊冬的墓碑前,有一男一女。
女的是個老婦人,一個溫和平靜的教授,她是楊冬的母親葉文潔。
男的是個三十左右的青年,有點小帥氣,他是楊冬的高中同學,名叫羅輯。
高中的男同學來祭拜,羅輯也是楊冬的愛慕者之一,不過可惜,沒有結果。
離得太遠,他得到楊冬的死訊以及墓地,是之后的事情了。
“葉老師,您怎么來了?”
羅輯有點緊張,本來是一個人來看看楊冬的,沒想楊冬的母親也來了。
不過他還是迅速的收斂了自己的悲傷,一面不可以軟弱示人,一面是怕葉文潔也跟著傷感。
“我記得你,你是?羅輯?小羅吧?以前還來我家問過問題呢!”
葉文潔有點恍惚,有點明了,她聽女兒說起這個人。
“是,是我,您的記憶力還是這么好!聽說您被返聘會學校,繼續給學生們上課了?”
羅輯寒暄起來,情緒已經恢復了過來。
“是我,給孩子們上上課,也有點事情做,冬冬說你不去搞物理,去搞天文學了?”葉文潔問道。
“是,不過天文學是鐵板一塊,不容易出成績,我又去搞社會學去了,這比較容易鉆透,好出成績!”羅輯道。
他是情場浪子,也是學術浪子,他很聰慧,雖然是跨領域去研究,但仍舊非常出色,他已經是大學里的正牌教授了。
三十來歲的大學教授,可不是普通人。
“跨度這么大?”
葉文潔忽然起了心思,作為地球三體組織的統帥,她一方面憎恨人類,一方面卻有對人類帶著深切的憐憫,她已經目光,已經觸及到了泛物種的宇宙。
“的確有點浮躁,我也知道這么做不太好!”
羅輯苦笑道:“胸無大志,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敲來敲去的!”
“不要這么說,總是需要生活的!”
葉文潔笑道:“我倒是有個建議,你為什么不去研究一下宇宙社會學?”
“宇宙社會學?似乎”
“我隨便起的一個名字,就是假的宇宙之中,除了地球以外,還有許多的類地行星,其中可能會誕生出文明來,以宇宙的數量級,這樣的文明數量必然不少,那么他們組成的社會,會是什么樣子的?”
“可是社會學,是一個復數形式,要研究宇宙社會,起碼還得知道另一個星球的社會,但我們只知道地球文明啊!”
“是啊,就是因為沒有人去做這個事情,所以這才是一個新的領域,新的機會,你不覺得很有價值嗎?”葉文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