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你站這里干嘛?”楊照濤走他旁邊過,笑著搭話。
“等我爸,他去上肥料了。”林恒隨口說,他感覺這楊照濤的語氣也變得親切了許多。
聊了兩句,還要給他發煙。
林恒接過煙,笑著問:“對了,你家有桑黃嗎?”
楊照濤不知道林恒問這個干嘛,點頭說:“有啊,前幾天運氣好撿了一斤多,準備存多了再去賣。”
林恒一笑:“這樣啊,你可以賣給我,鎮上劉家收八毛錢一斤,我也收這個價格。”
“你收這個干啥?拉到城里賣?”楊照濤不理解,你和鎮上一個價,除非去城里賣,否則就根本賺不到錢。
而收了一點跑進城可劃不來。
“這你不用管,你只管給我宣傳一下就行,有多少收多少,全都可以拉到我這里來賣,給現錢,不拖欠的。”林恒笑著說。
“行吧,我知道了,回頭我遇到人給你宣傳一下。”楊照濤點頭,他也不知道林恒哪根筋不對了,干這吃力不討好的活。
有錢人的做事方式他看不懂。
楊照濤離開不久,林父和大哥林岳挑著糞籃子就回來了。
“爸,哥,你們別弄了,過去吃飯吧,飯已經開始做了。”林恒說。
“不礙事,我們再挑兩次再去。”林父搖頭說。
“是的,吃飯還得好一會,不著急。”林岳也說。
“哎,那我一會兒再叫你們吧。”林恒很無奈。
又過了半小時,飯做好了,一桌子菜,林父和大哥林岳也被喊來了。
飯桌上,林恒先端起酒杯鄭重的感謝了一下大家,蓋房子這些親戚都幫了不少忙,今天還來送禮,確實太熱情了。
隨著眾人一杯酒下肚子,酒席立馬熱鬧起來了。
“這螃蟹太好吃了,嘎嘣脆啊。”小姨父說道。
“這個田螺更香,麻辣鮮香,一口下去簡直美炸了。”他二舅則更喜歡嗦螺。
林恒也喜歡這個田螺,別看肉少,味道是真不賴啊,就這酒吃簡直絕了。
“大舅,我敬你一杯。”吃了一會兒,林恒又端起來說。
一起端了一下,林恒還得打一個通關,今天是在他家,必須招待好,好在酒的度數不高。
“來。”他大舅吃了個螃蟹,也笑著端起了杯子。
一圈下來,林恒就已經頭昏腦漲了,林父接過了招待的活,繼續喝,眾人看他不行了,也沒人強行灌酒。
林恒坐下來吃著螃蟹嗦著螺,看著眾人吹牛打屁,偶爾喝一口意思一下。
這酒從下午五點喝到了七點半,才算散場。
除了他大舅沒有家室,留下等著和林恒一起上山打獵外,其他人都回家了。
林母帶著林恒大舅和他爸去老房子休息,大嫂也把大哥攙扶走了,彩云留下來照顧曉霞,和秀蘭一塊收拾桌子。
“我去把鋪床的稻草拿回來,不然返潮了。”林恒起身說。
“你喝醉了,我一會去弄。”秀蘭說道。
“沒醉,走直線給你看,就剛開始喝了點。”林恒笑著說,他對自己的酒量還是很有把握的,絕不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