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女兒軟嫩的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又將她舉高高:“是誰教你說的想我呀小寶貝?”
“是媽媽,媽媽自己也說了。”曉霞脆生生的說,她這兩天說話一天比一天真。
在廚房燒水的秀蘭聽到這話,連忙出聲:“我是教她,我沒說。”
“哈哈哈。”林恒哈哈一笑,又從口袋拿出了一包手帕包著的刺莓給女兒:“給你的,快吃吧。”
曉霞第一次吃刺莓,有點不敢,林恒拿了一顆喂給她,不一會她的眼睛就彎成了小月牙:“甜,還吃。”
小嘴張開,等待著老爸的投喂。
林恒一邊喂她一邊走進了堂屋,將刺莓放在桌子上,林恒把女兒暫時放了下來。
“老婆,我今天打了大野豬,兩百多斤呢。”林恒嘿嘿笑道。
“我知道,還知道你差點被野豬拱到,下次打獵可不能這么不小心了。”秀蘭看著他說。
林恒拉住了老婆的手摸了摸,嘿嘿一笑:“沒事,不會有下次了,我以后不和田老頭去打獵了,這家伙不靠譜的很。”
“那就好,你自己打獵也要注意安全。”秀蘭看著林恒,沒從他身上看到傷口才安心。
“我知道,你看我還帶回來了兩只小崽子,一個野貓,一個豬獾。”林恒將兩個崽子提出來說道。
“豬獾崽子好,正好咱們沒有小豬,養到過年能當豬吃。”秀蘭看著豬獾崽子很喜愛,至于野貓幼崽,她就興趣就不大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這還是一個公豬獾崽子,等大一些我把它敲了(絕育),等過年肉還要更好吃。”
林恒笑著說。
“除了這個,我還帶了兩條魚回來,你看。”林恒又將兩條細鱗鮭拿出來,因為抹了鹽,現在還沒壞,但是最多能保持到明天中午。
最好是今晚吃了,味道最好,不會變質。
“這是梅花魚?你在山里抓到的?”秀蘭有些驚訝,這魚市場上賣的可貴了,她以前在綠水縣看人家賣一塊五一斤。
秦嶺細鱗鮭是學名,他們這里一般將其稱之為梅花魚,花魚。
“是的,看到了幾條,專門拿回來給你和女兒的。”林恒嘿嘿一笑。
秀蘭臉上浮現出喜悅,林恒經常會拿這樣的小禮物給她。
“那我拿去放水井里冰著,咱們明天早上吃。”秀蘭笑著說。
井里的山泉水只有十度多,能非常好的保存肉質。
“爸爸,還要。”
秀蘭去儲存魚肉,曉霞吃完了刺莓,又抱著林恒的腿嗷嗷要吃的。
“現在沒了,明天去給你摘好不好?”林恒看著女兒說。
“不好不好,要吃要吃!”曉霞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林恒沒辦法,攤手說:“真的沒了,不騙你,明天摘,再吵不喜歡你了。”
說著他又把女兒抱起來舉高高,舉著玩了一會兒,她才算是暫時忘掉了刺莓這檔子事。
“狗狗!”
林恒把她放在地上,她又跑去找雄霸玩耍,閑不下來。
“嗚~”
臥在地上的雄霸露出無奈的神色,怎么突然視線就轉移到了它身上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