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如找個洞把豬崽子放起來,等回來再拿,反正山上也沒人。”林恒提議說。
“這樣也行。”
林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在附近找了個小山洞,連著背簍把豬崽子放了進去,然后用石頭壓死,讓其無法逃跑。
檢查了兩遍沒問題后,兩人回歸原地。
“雄霸,靠你了。”林恒笑著摸了摸雄霸的腦袋。
“嗷嗚!”
雄霸聞著的確的血腥氣息快速的往前走去。
血跡太明顯,以至于都不需要用鼻子看。
“兒子,剛剛那母野豬離得那么近,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害怕?”
走路上,父子兩聊了起來。
聽到這話,林恒笑了笑:“相比于上次那只公野豬,它小太多了,主要是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上一次打那大野豬是沒經驗,回去復盤思考了一下,林恒就已經知道該怎么對付野豬了。
不能一箭貫穿脖子或者內臟致命的話,致命那就打前腿肩胛骨,廢了一只前腿,它不管是進攻還是逃跑能力都會大打折扣。
林恒把這些給林父說了一遍,林父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你這總結太到位了,合格的獵人。”
他臉上有著欣慰表情,兒子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繼續前進,很快就翻了一面山。
“這野豬也太能跑了吧。”
林恒有些無語,他們都追蹤了一面山了,還不見它的蹤影。
“可能是受驚了吧,往溝下面跑了,要是有水的話就難追蹤了啊。”
林父看著前面的方向有些擔心。
兩人繼續前進,下到半山腰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大攤血跡。
“血跡變多了,野豬應該就在前方,我估計它不行了,再多血也不夠這么流的啊。”
林恒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立馬加快了步伐。
林父也跟著加快了步伐,兩人一路走到山谷位置。這地方沒有水流,只有下雨積的一些雨水,昏黃之色。
“林恒,快看。”
林父指著下游方向,一只黑毛野豬身形搖搖晃晃,肩胛骨不斷淌血,顯然是不行了。
林恒這一箭太狠了,前肩胛骨,它走路跛腳一下就得扯動傷口流血。
“雄霸你安靜,交給我。”
林恒摸了摸躍躍欲試的雄霸,拿上弓箭悄悄的靠近。
剛開始他還有點擔心遭遇殊死反抗,但很快就大膽起來了,這母野豬筋疲力盡了,而且失血過多意識已經模糊。
它已經走到了末路。
林恒看了看,抬手一箭,正中了其頸部。鮮血飚射,砰的一聲,這只母野豬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起來的可能了。
“還是得多總結,這次做的還不夠好。”
林恒心里暗暗說道,他當時其實可以偷偷靠近一箭斃命一只的,只要射中內臟,這么粗的利箭,野豬必死。
但他怕了,因為上次那只大野豬太恐怖了,沖撞過來的畫面現在還歷歷在目。
以至于他覺得所有野豬也會這么兇猛,怕自己射殺一個,一群撲上來咬自己,才采取了老爸的建議。
但現在看來,實際上大部分都還是怕人的,除非是被逼急了或者真的就是天生兇猛。
“發了發了,這次趕山發了。”
林父走過來,聲音洪亮高昂,充滿了喜悅。
“能不能分我一點啊。”
林恒正要說話,遠處山坡下來了一個人,手拿獵槍看著父子兩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