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好吃就對了。”林岳笑著說。
眾人坐在石頭人,不時吹來一陣涼風,陽光穿透樹葉光影斑駁,在這地方吃飯,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自從林恒把收購站開起來后,家里人都肉眼可見的輕松了很多,尤其是林父。
以前他根本不會干這些閑事情,不時忙著種莊稼就是挖藥材,現在已經選擇偶爾出來玩一玩了。
“爸,喝不喝?”林恒拿出一袋黃酒,遞給老爸。
“來一點。”林父笑著接過去喝了一口。
一口雞肉,一口酒,林父開心的靠在了石頭上。
雄霸在旁邊躺著等骨頭吃,它也不著急,反正最后都是它的。
吃完了飯林恒也靠在了石頭上小恬,山風吹進來真是舒服。
懶惰也好,散漫也罷,反正就是舒服。
曉霞在旁邊揪草葉子玩,雄霸狂吃骨頭,咬的咔咔作響。
大家都懶得說話,這樣躺平太舒服了,聽溪水聽山風,聽小孩天真的笑聲。
楓樹之所以叫楓樹,是因為風吹過后它的葉子能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就好像風的聲音一樣。
“走,我們繼續吧。”歇息了一個小時,林父說了一句,三人起身繼續干活。
三人先搬了一些木板,雖然這厚木板依舊很重,但人力已經能拿的動了。
這些木板都沒有拋光,油鋸鋸開的很粗糙。
暫時就這樣了,等之后通電了,買個打電動拋光機器打磨就好了。手工拋光的話那真是要命。
木板朝著地面的一面都刷上瀝青,其他位置就刷桐油了,黑色的不太好看。
一個下午,三人把三十六平房子的底座算是弄好了。
然后又用刨子刨平了一下立柱,做榫卯結構。
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所有立柱房梁全都弄好,再一次性安裝。
只做一層小木屋,高度四米就夠了,屋頂也準備全部用木頭,最后釘上一層防水布也不怕漏雨啥的。
木屋的四周林恒也準備弄一些木板鋪著,建造成一個露營地,自己一家人想過來玩了很方便,不用踩在泥地上。
不過這些都要慢慢來,今天把幾根立柱刨平,榫卯掏出來就已經黃昏了。
明天農歷八月初六,林恒要去鎮上看一看生意,林父他們準備進山探索一番。
“走,我們回去吧。”
拿上工具,父子三人一起下山。
另一邊,秀蘭早已經帶著曉霞等人下山了,等待林恒的這段時間她還打了一背簍的豬草。
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了有人趕著牛羊往上走。
“是劉茨文家的牛羊,正好給咱們加的羊配個種。”
林恒看到羊群里有只大公羊,連忙拉著自家小母羊過去。
“咋了?”
今天放羊的是劉茨文的姐姐劉茨花,她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給我家羊配個種。”林恒笑著說。
劉茨花他記得現在應該是十八九歲,比劉茨文大了三歲。
她的啞巴母親生了三個,老大是劉茨花,老二據說被人販子拐跑了,老三就是劉茨文,
“那你把它趕過去就行。”劉茨花點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