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的生活條件是比黃潭鎮這邊要好一些的。
不過家里這么多人,僅僅種地和打魚,也就勉強能維持生活,能餓不著就已經很好了。
這個年代就是越窮越生,越生越窮,一家子四五個很常見,生六七個的也不稀奇。
中午十二點,一家人從地里回來,秀蘭父親和三個兒子從河里收了地籠漁網在屋檐下摘。
地籠抓了不少蝦米和鯰魚黃辣丁,五指的大漁網則只有一些小鯉魚小鯽魚,沒弄到大的。
一指的白條網挺不錯,上了很多白條馬口和青稍。
秀蘭父親和三個大哥在摘魚,秀蘭母親和三個兒媳在摘菜,孫子孫女在村里面玩泥巴。
“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不知道秀蘭今年回來不,這娃娃結婚了真是一點都不想家啊。”秀蘭母親摘著菜感慨道,她想自己的小女兒了。
秀蘭父親看了自家婆娘一眼,挖苦道:“當初說了讓秀蘭嫁到村里,你非要說讓她喜歡誰就嫁給誰,現在知道想了?
我看那林家小子就不靠譜,指不定你女兒現在苦成啥了,一天到晚干活,哪來的功夫回娘家。”
秀蘭父母長得都不錯,秀蘭繼承了母親的瓜子臉小嘴巴和好身材,繼承了父親的大眼睛高鼻梁和身高。
因此她父母都很喜歡她這個小女兒,當初林恒求親秀蘭父親根本不同意,還是她母親勸說,最終才勉強同意了。
“媽,你還是別想了,估計今年也不會回來。說不定回來了還得問咱家要東西接濟嘞,她嫁的那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說話的是秀蘭的大嫂張水芹,一張大嘴聲音粗的和男人似的。
她和自家婆婆不對付,說話都陰陽怪氣的帶著刺,當初秀蘭遠嫁她第一個贊成。
因為嫁遠了回不來,免得從家里拿東西。
一個一米七,高瘦的和竹竿一樣的女人也開了一句玩笑:“就是啊媽,你想著你小女兒也沒用,回來估計也給你拿不了什么好東西,說不定還會要東西。還不如多想一下你兒子和我們,過節還給你弄點肉吃嘞。”
這女人雖然高,但是一口牙有些歪,使她相貌一下子差了一大截,這是秀蘭四哥的媳婦兒柳花。
唯一沒說話的是秀蘭三哥的媳婦兒劉雪,低著頭默默摘菜。
秀蘭母親看了一眼大兒媳婦和四兒媳婦兒,氣不打一處來。
兩個都是好吃懶做的種,活干不了多少,嘴巴一天到晚不停,有好吃的她們第一個上去,有活了就開始磨洋工。
她這兩年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不然也不會想起小女兒秀蘭。
為了讓兒子盡早結婚,結果娶了這么兩個貨色,別提她有多糟心了。
兩個兒子也一點用沒有,耙耳朵,被管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也就三兒媳婦讓她欣慰了,話少肯干,不會一天到晚抱怨家里窮。
“唉!”她現在吵都懶得和這兩人吵了。
看到婆婆不說話,兩個女人有些得意,似乎是自己贏了一樣。
秀蘭父親陳長夏看了兩個兒媳一眼,她們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柳林村村口,一群娃娃將泥巴陶成四方形,中間挖個洞對著石板摔下去,砰的一聲巨響,就像是放炮一樣,玩的開心的不行。
一群小孩玩的正開心,突然看到一匹高大威風的紅色駿馬從拉著車從遠處駛來。
他們連忙讓到路的兩邊,目光好奇的看了過來。
只見后面車上做了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小孩,三人穿著都異常的光鮮亮麗,那對男女手腕上竟然都帶著一塊手表。
車上放了許多東西,尤其是車邊掛著的一只大兔子更是讓他們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這三人自然就是馬不停蹄趕過來的林恒一家子了。
“你是陳鑫吧,我是你小姑啊,不認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