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我玩呢?你們有這個能力搞到那么多海貍皮?”安德烈站起身便要走。
格洛耶夫卻是拽住了他的胳膊,嬉笑著攬著安德烈的肩膀:“您別急,聽我說完啊。”
“再不說正題,我真要走了。”
格洛耶夫趕緊回答:“您之前不是問我為什么不把海貍皮生意交給別人嗎?
第一是邊境騎士們壟斷了我們對萊亞的貿易,我們賣皮草只能通過他們。
第二是有半人馬戰幫劫掠商路,而大量蠻人氏族占據了毛皮產地。
第三是就是軍區會收重稅,甚至搶掠商隊自己販賣。
第四就是燃錘領壟斷我們對石劍領的毛皮出口和海港貿易,
所以,您得知道,我們布魯姆林德家,和其他那些軍區將軍就根本不是一路人。
只要能清除這四個障礙,把皮草賣到法蘭去、賣到萊亞去、賣到石劍領去,還怕賺不到錢嗎?”
安德烈瞇著眼,忽然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坐下,架起二郎腿:“你的意思是,我幫你們清除了這些軍區將軍,然后你們賣毛皮給我?”
“是啊。”
“那我為什么不直接入侵?那毛皮也是我的。”
“您來統治,他們認嗎?您是法蘭人,而且圣聯能統治那么遠的地方嗎?圣孫冕下會同意嗎?
如果您執意這么做,反倒是幫了我們,到時候將軍們肯定又要高舉大公旗幟,奉少熊主為大公了。”
格洛耶夫咧嘴露出黃黑的牙齒,嘿嘿笑著,小心給安德烈倒了一杯酒:“您看,你們打贏了邊境騎士、半人馬與軍區將軍的軍隊。
您能贏一次,就能贏兩次三次,打敗他們不成問題……不僅如此,我們還歡迎你們圣道派來傳教。
如果您能幫扶我們熊堡領,變成熊堡王國,那圣道派就是熊堡王國的國教。”
盯著清亮的橡子酒酒水看了好久,安德烈接在手里卻沒喝:“你想要什么?”
“發條銃,發條炮,還有步兵與炮兵教官,嗯,還有烈酒。”遲疑了半秒,格洛耶夫還是開口,“我還希望我們的少熊主能夠來到圣械廷留學。”
“你知道發條銃需要煉金術士來驅動嗎?”安德烈反問。
格洛耶夫狡黠地點頭:“這一點請您放心,我們有手段收攏一兩千煉金術士,夠組建四個銃槍方陣軍團。
當然,如果圣聯愿意出售將人同化為煉金術士的藥劑,我們很樂意購買。”
“那你就別想了,圣聯戰團那么多好小伙等著呢,輪不到你們。”安德烈站起身,沉思了片刻,“發條銃估計是可以賣的,教官也是可以派的,但發條炮……我會把您引薦給冕下,能不能說服冕下,就看你自己了。”
“那就太感謝了。”格洛耶夫拿起酒杯喝盡,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忽然從懷中抽出了一面黑紅太陽旗。
在瓦倫泰勒瞠目結舌的目光中,他一把握住了安德烈的手:“不瞞您說,其實我早就改信圣道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