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很懂嘉莉哦。”聽到讓娜玩味的話語,霍恩背心微微出汗。
早在一開始,讓娜就憑借野獸般的直覺發現了墨莉雅提的不對勁。
只是讓娜野獸般的大腦壓制了野獸般的直覺,才讓霍恩混了過去。
為了防止讓娜精神壓迫加重,出現魔女精神病,霍恩更是一步步引導,慢慢揭開真相。
雖然早知道有現在這個時候,可真正來臨時,霍恩還是坐立難安:“不過我們可以活馬當作死馬醫,我去碎石原接她好了,正好我們也得談談。”
“為了保護你,我一起去吧。”
見眾人都默契的不做聲,霍恩只好展開自救:“別鬧,你傷都沒好,保護我什么?再說了,你開學了一次課都沒上,明天魔女大會開完,你趕緊去上學。”
“我不上學!”
周圍傳來一片偷笑聲,讓娜一一瞪過去,他們才假模假樣收起笑容。
她再看霍恩,卻見他已經跑的沒了影子了。
次日清晨,霍恩就坐上了北上的運輸船,經過熱泉堡到達冷泉堡。
再走陸路,一路車馬勞頓,才來到了逐漸秋高氣爽的碎石原拉丹堡。
等霍恩騎著馬來到拉丹堡的青蔥草甸上時,嘉莉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卻是早已等候多時。
“這么急著叫我回來做什么?”
霍恩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反問道:“前線戰況如何?”
“我們基本控制住了狼橋郡,目前正在繼續進攻鴉棲郡。”
“沒有遭遇多少阻攔?”
嘉莉撇嘴搖頭:“他們倒是學會躲在城堡了,可卻忘了鐵拳戰團帶來了十二磅炮。”
“有什么新消息嗎?”
“如果你問咱們,那就是沒有,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消息,就是不知道真假,是關于邊境騎士和血肉王庭的。”
“什么?”聽到這兩個關鍵詞,霍恩勒住了戰馬。
“你把邊境騎士打的太狠了,似乎是察覺到了邊境騎士團空虛與內訌,王庭朝著邊境騎士團的領地發起了進攻,一連丟失了好幾個邊境堡壘。”
“會導致王庭入侵嗎?”
“估計難,這兩邊是一對絕妙的對手,經常是你進我退,然后互相往國內要援助與軍費。”
雖然出乎意料,但倒在情理之中,霍恩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耳聞,我們抓到了一只天使。”
嘉莉騎馬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不過片刻后她就若無其事地開口:“是嗎?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她沒有聲帶,我們希望你能回去讀一下她的心,看看能不能讀出什么有用的結果,此外……”
“此外?”
“此外,帕斯里克因為強行上戰場肺病復發,不知道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天……”
嘉莉低下了頭顱,不再說話。
當初嘉莉把霍恩引薦給帕斯里克,就是希望霍恩繼承他的席位,并且讓帕斯里克提前退下來休養。
只是沒想到,時間一晃四年,帕斯里克不僅沒能有更多休息時間,反而更忙碌了。
“這是什么?”
夕陽將深藍色的云與天空燃成了橙紅色,站在橙紅色下,沉默了快十分鐘的嘉莉忽然直言馬蹄下的東西問道。
“這是還沒建好的馬拉列車,雖然只是短距,但卻能節省很多時間,提升效率。
咱們這一仗打完,也該想想如何建設了,照我看來,千河谷商業位置應該相當優越才對啊。
千河谷,那不就意味著大量的河運資源匯集嗎?
更不要說芒德郡的缺口,可以直通石劍領,如果我們能擴張芒德郡的那處缺口,并建立維森特大道……”
“什么大道?”嘉莉好像聽到了父親的名字。
“維森特大道……”霍恩微笑著說道,“以后,圣聯的每一條道路,每一條運河,都要用圣聯英雄的名字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