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辭請辭,一有事就請辭,你請辭我請辭,這事情誰來做呢?”
聽讓娜這么說,托德更是糊涂了。
請辭不行,不請辭也不行,難道,難道……
托德噌地挺直了后背,慌張擺手道:“這件事我真不知道啊,我沒有和他們勾結,我發誓,真的。”
“要是查出你和他們勾結了,現在找你的該是嘉莉!”
讓娜沒好氣地翹起二郎腿,喝了一口咖啡,平復了一下心境才繼續開口。
“要是你剛剛抱著僥幸心理沒有交代,那我自然不會管你,接下來找你的就是契卡。
既然你交代了,就是還知道對錯是非,還有挽救的希望,你的修會長職務肯定要撤銷。
至于別的榮譽與勛章,你還能保留,最后是你這件事的處理。
首先,你那個首席樞密僧侶就跑不掉,你和我談話的時候,契卡現在應該已經找上他了。
其次,就是你,冕下發話了,這次會議結束,你就跟著阿爾芒去風車地吧。
他那邊要訓練拜圣父會武裝組織,這個你擅長。”
“是!”臉上又悲又喜,托德站起身,朝著讓娜猛地捶胸致禮。
“好了,這件事你不要亂聲張,明天冕下還要見你,回去以后多想想,明白嗎?”
“明白。”托德轉過身,臉上卻是羞愧苦笑起來。
不說別的,這一次算是丟了個大臉,更是給圣女殿下抹黑。
身邊有壞人啊!
“等等……”
托德立刻轉身,卻見一個黑影飛了過來,他下意識伸手接住,卻是一個布袋。
“殿下,這個是?”
“打開看看。”讓娜合上了一旁的柜門。
托德打開袋子,卻見里面裝滿了烘烤好的珍珠米——泡咖啡的原材料。
“走那么急干什么?在風車地,咱們的老味咖啡更貴,帶上喝吧。”
讓娜將文件整理好,用夾子夾住,站起身,卻發現托德還在門口站著。
“……別在我這流馬尿啊,要哭出去哭。”
“再見,大姐。”托德帶著一絲哭腔,朝著讓娜行了個軍禮就出門了。
他剛走出門廊,便見服侍他生活的小忠嗣急匆匆跑來,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托德叔,萊桑德樞密剛剛被契卡帶走了,臨走前叫我來找您,說您有辦法。”
“我有辦法?我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用還在顫抖的手取過帽子戴上,托德罵了一聲。
“怎么了?”
看到小忠嗣,想到這是戰場戰友的兒子,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以后我就要去風車地了,你呢,留在忠嗣學院上學……這樣也好。”
“為什么?”
“你長大就懂了。”托德推著他的后背,朝外面走去,邊走邊說,“就是可惜了,風車地遙遠,估計冕下與讓娜殿下的婚禮,我是趕不到了。”
“啊,剛剛讓娜殿下跟您說了……”
“沒有。”托德搖頭,“不過也就讓娜殿下了,別的,我誰也不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