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帝矛已被那位無上存在煉化,但其本質終究是帝矛,與仙王之境有著天壤之別,絕非普通仙人可比。
當年荒天帝平定異域一戰,蛄族老祖不過是稍稍觸碰了那起源古器片刻……”
元空仙王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仿佛帶著他穿越時空,回到了那驚心動魄的往昔歲月,他娓娓道來,眼中閃爍著敬畏與恐懼交織的光芒。
當年那一戰,他們這些仙王雖相隔無盡時空,卻有幸窺見了那慘烈戰斗的一角。
蛄祖,那在仙界威名赫赫、號稱天難葬地難滅的存在,僅僅是接觸所謂的起源古器片刻時間,僅僅被其內散發的光輝所震懾。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其強大的肉身與堅韌的元神便一同徹底消亡了。
在那起源古器的無上威能面前,蛄祖就如同脆弱的螻蟻,僅僅被照耀片刻便炸開成了一團血霧,徹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間,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即便是他身側站著號稱凌駕古今、所向無敵的荒天帝,當時能夠力敵仙王巨頭,卻也對那起源古器無能為力。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蛄祖灰飛煙滅,更是不敢輕易靠近那起源古器分毫。
那起源古器便是一件準帝器正常散發出的威能,僅僅是靜靜地放置在那里,其散發的威壓就足以讓一般仙王望而卻步,根本不敢觸碰臨近。
準帝戰矛曾經滅殺過準帝,可以說是最強的準帝器。
之所以特殊,乃是因為荒天帝臨走時以其通天徹地之能煉化收斂了其內大部分威能,這才使得一些無上巨頭能夠將其拿出,勉強動用幾分威能。
元空曾心懷敬畏與好奇,嘗試靠近那帝矛。
然而,當他面對帝矛那冷冽如霜、仿佛能洞穿靈魂的鋒芒時,心中的勇氣瞬間消散,始終沒有敢伸出手去觸碰那恐怖的存在。
雖然是絕世至寶,但并非誰都能夠掌握駕馭。
若是他們天庭一脈能夠輕易掌控這戰矛,恐怕早就憑借其無上威能一統了界海仙盟,將那些潛藏在黑暗中的生靈徹底覆滅了。
仙界也不會陷入如今這般復雜而危險的局面了
“準帝就有如此威能了嗎!?”
姜云聽聞元空那繪聲繪色、仿佛身臨其境般的講述,涌起了莫名的震動。
可想而知重瞳女的傷勢最輕也是道傷了,怪不得她縱使拿著準帝器,幾個無上仙王雖然怕,卻依舊敢語氣對峙。
姜云終究只是看過一些不全的文字而已,對于真實的年代歲月而言,不過是冰山一角。
腦海中不禁開始重新審視自己以往對于帝矛的認知。
其實,他時常暗自思忖,所謂帝光仙王與準帝之間,差距雖然很大,但也沒有那么大,只要捅破一層堅韌的隔膜,便能踏入那更高的境界。
然而,此刻聽元空所言,這哪里是什么隔膜,簡直是界海這頭和那頭之間那難以逾越的巨大鴻溝。
天差地別,讓人心生敬畏與惶恐。
不怪屠夫他們也罷,無論是那賣假藥的、養雞的,還是葬主那些人,即便他們已然修出了帝光,卻至始至終都沒能成功跨入準帝境。
由此可見,那種境界的蛻變絕非依靠歲月的簡單累計就能夠達到。
看似咫尺之差,實則是天壤之別,如同彼岸與此岸,雖近在眼前,卻遠在天涯,中間隔著無盡的磨難與考驗。
需要的是一種機緣巧合與自身極致的突破,方能跨越這道仿若天塹的界限。
“準仙帝當然是不可想象的,但是這樣強大的準仙帝天帝大人殺了四個,仙帝都斬了一位。
如果不是天帝離去,借給他們億萬年時間他們也半點不敢生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