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界海上空慘叫連連,這些仙王們在姜云的攻擊下,毫無還手之力,紛紛倒在血泊之中。
他們龐大的尸體懸浮在界海諸界之上,隨著波濤起伏,仿佛在訴說著這場戰斗的慘烈與無情。
“不要殺我,我不是.”
一位仙王絕望地求饒,但姜云不為所動,踏入黑暗就沒有回頭路了。
帝矛再次落下,將他的身體和元神斬成兩段,鮮血如噴泉般涌出,染紅了大片的界海,未來的一些世界,或許可以在仙王血的滋養下誕生生機。
在姜云的追殺下,這些仙王們就像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有準帝戰矛在,他們的攻擊打在姜云身上,如同撓癢癢一般。
而姜云的每一次出手,都能帶走一條性命。
如果是無上巨頭對戰仙王巨頭,也做不到這般摧枯拉朽,只能說千百招內能夠戰敗,能夠有斬殺巨頭的實力,并沒有拉開太大的斷層。
但是當姜云手持準帝矛就不一樣了,準帝和仙王之間的差距已經斷層了,是碾壓式的。
界海上空,回蕩著仙王們的慘叫與求饒聲,但姜云的腳步沒有絲毫停留,手中的帝矛也沒有停止揮舞。
在那仿若末日煉獄般的界海上,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不一會兒,玄黃仙王帶來的一眾追隨者便在姜云的絕世神威之下,如螻蟻般被斬殺殆盡。
界海之上,濃烈的血腥氣息夾雜著黑暗如厚重的烏云,沉甸甸地籠罩著每一寸空間,令人作嘔。
殘肢斷臂如同破碎的界域,漫無目的地漂浮在虛空之中,隨著界海的波濤起伏不定,那景象簡直慘不忍睹,仿若一幅描繪地獄的恐怖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
姜云孤身一人傲立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中央,他的身姿挺拔而堅毅,猶如一座不朽的豐碑。
他那深邃的眼眸望向四周,眼神依然冰冷如霜,仿佛這世間的一切殺戮與血腥都無法觸動他內心深處的情感。
他深知,眼前的這場勝利不過是漫長黑夜中的一絲曙光,未來與黑暗的戰爭之路還無比漫長,這次與黑暗生靈的對抗,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在這浩瀚無垠諸界之中,黑暗的陰影如同無處不在的幽靈,正悄然潛伏在每一個角落,隨時準備再次席卷而來,將這來之不易的光明吞噬。
“這這.這.”
初玄仙王遠遠地站在界海的另一邊,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姜云,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從九幽地獄中爬出的怪物一般。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雙腳仿佛被釘在了原地,不敢有絲毫的靠近。
他的心中充滿了忌憚,生怕姜云那尚未平息的殺機突然轉向自己,給自己幾矛,直接將他送上黃泉之路。
在這修仙界的巔峰之戰中,他深刻地體會到了手持準仙帝兵的無上巨頭與沒有準仙帝兵的無上巨頭之間那仿若天淵之別的巨大差距。
就如同之前凌源古尊的遭遇一般,他在那手持紅色罐體準帝兵的無相魔蛛面前,是如此的脆弱與渺小,被輕易斬殺。
甚至連多少反抗的漣漪都未曾泛起,整個過程悄然無聲,根本無人察覺。
若非重瞳仙王及時通過傳訊告知,他恐怕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與那無相魔蛛所化的凌源古尊走到了一起,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你竟然能夠承受住帝矛的反噬!”
就在這時,重瞳仙王的身影從虛空中緩緩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