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姜云身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世間罕有的怪物,驚訝之情溢于言表,已然到了極點。
此時的她,臉色蒼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那原本風華絕代的面容此刻看起來柔弱得讓人心痛不已。
她的身軀微微搖晃,仿佛一陣微風都能將她吹倒,嘴角不時地溢出縷縷血絲,那殷紅的血跡在她蒼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仿佛是一朵盛開在雪地中的紅梅,凄美而又悲涼。
“仙王你如何了?”
看到這般模樣的重瞳仙王,姜云的心中也不禁有些心驚。
他沒有絲毫猶豫,連忙身形閃動,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般迎了上去。
同時,他迅速從懷中取出一枚由長生藥煉制而成的仙丹,遞給重瞳仙王。
這枚仙丹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仿若一顆蘊含著無盡生機的星辰,在這血腥與黑暗的界海上空,顯得格外耀眼。
“當年盤王那株蟠桃煉制的仙丹!”
重瞳仙王看著姜云遞來的仙丹,她的眼中瞬間流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不過還是微微抬起那略顯蒼白的玉手,婉拒了姜云遞來的仙藥。
這種長生仙丹對她來說沒有多大作用,她并非沒有,這些年服用過許多了。
在她的認知里,仙界諸域的一些長生藥如今都匯聚在界海上,而那傳說中的蟠桃仙樹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人們都普遍認為蟠桃仙樹肯定被盤王帶著,一同離開了界海,去往了那神秘莫測的上蒼。
即便是她之前,也是如此深信不疑。
可如今看到這枚由蟠桃煉制的仙丹出現在姜云手中,她不禁開始重新思考,看這樣子,或許一些長生藥并非如眾人所想的那般全部被帶走。
應該是有一部分被留在了九天十地,在那片神秘的土地上,或許還隱藏著一些她不知道的秘密。
“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么?都是因為帝矛的反噬嗎?”,姜云有些疑惑的問道。
“幾十年前,我曾與那魔蛛界海上對峙過一段時間,而在前些時日里,帝矛又再度感應到了他的消息,我不得不再次投身戰斗,還曾與其交手。
那場激戰,耗盡了我大量的精力與仙力,導致我此次已沒有余力能庇護你們了……”
重瞳女仙王她那輕柔而又略帶疲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界海上空緩緩響起,為姜云詳細說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她的身影在海風的吹拂下顯得有些單薄,與眾人所認為的截然不同,她并非在閉關療傷,享受那片刻的寧靜與安逸。
相反,她一直默默地堅守在界海深處,孤身一人與那黑暗生靈對峙。
“仙王您辛苦了,接下來您就好好療傷吧,如今我已成長至此,定可為您分憂了。”
姜云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佩與感激,他從未想過重瞳仙王竟在這背后默默承受了如此之多。
怪不得她的狀態看起來每況愈下,日益憔悴,這些年她真的是獨自扛起了對抗黑暗的千斤重擔,歷經了無數的艱難險阻與身心疲憊。
誰能料到,當年那威名赫赫、仿若神祇般的天庭,竟然一去便如石沉大海,沒了半點音訊,只留下她一人帶著寥寥幾個巨頭苦苦支撐。
在這內憂外患的對抗中,他們根本沒有多少優勢可言。
若天庭仍在,或者知道一去可能就回不來,情況必定大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