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阿龍因體力不支,磕頭把自己磕暈了過去。
老爹見狀,急忙跑過去,費力扶起阿龍,看著阿龍不省人事的模樣,老爹心急如焚,眼眶泛紅,又氣又急地看向宇海,怒聲喝道:“你不是阿龍的朋友,阿龍沒有你這種絕情的朋友……”
“老頭,別搞笑了。”宇海雙臂抱在胸前,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地盯著老頭,是真拎不清狀況,還是以為自己太好說話?別忘了他可不是好人。
他不屑地啐了一口,冷笑道:“他和他們船長之前圍殺我,戰敗后被我俘虜,他現在是我的階下囚。再啰嗦,連你一塊宰了……”
“什么?他們圍殺你?”老爹聞言,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他只覺渾身一陣寒意襲來,遍體生寒,他只想立刻離開這里,遠離眼前這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宇海。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聞此事,沒想到跟著來的宇海,竟與阿龍有著如此深仇大恨,是生死仇敵。
他這時才徹底明白,為何宇海對阿龍的慘狀無動于衷,任由阿龍磕暈過去。
不是宇海狠心,而是阿龍之前的所作所為實在過分,都要置人家于死地了,又怎能奢望人家出手相助。
“毒骷蛙,看好這兩人,要是有人逃跑,直接殺了。”宇海聲音冰冷,如寒冬里的冰棱,透著刺骨的寒意。
對待敵人,他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毒骷蛙感受到訓練家的冷意,瞪著一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阿龍和老頭。
安排好一切后,宇海轉身熟練地翻墻,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別墅。
別問他進去干什么?
他就想去看看有錢人的紙醉金迷,他就想去宴會上吃兩口熱乎的飯菜不行么?
他進入別墅大廳,這里正在舉辦宴會,只見里面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到處都是衣著光鮮的人影。
看來這棟別墅的主人人脈極廣,竟能邀請來如此多的客人,眾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或是手持酒杯穿梭于人群之中。
宴會廳被裝飾得金碧輝煌,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奢華的布置,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豪”;用兩個字形容,便是“有錢”。
大廳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圓桌,桌上矗立著一座寶塔形狀的生日蛋糕。
他仰頭望去,發現蛋糕足足有七層之高,每一層都裝飾著精致的糖花與水果,他一時也猜不透蛋糕層數有什么特別含義,只覺得滿眼都是極致的奢華。
忽然,主持人扯著嗓子高聲喊了一聲……
“小壽星該出場了……”
宴會廳的燈光瞬間熄滅,整個空間陷入一片昏暗。
剎那間,所有聚光燈“唰”地一下,齊齊匯聚在二樓的弧形露臺上,露臺被精心裝點,木質欄桿上纏繞著閃爍的金色燈帶,燈帶間還點綴著嬌艷欲滴的白色玫瑰,玫瑰花瓣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
一個約莫七歲的小男孩,不緊不慢出現在露臺上,男孩身著一套極為奢華且時尚的禮服,一亮相便吸引了全場目光,無疑成為了今晚最靚的仔。
男孩身上的西服,一看就是量身定制,面料質感上乘,應當是頂級絲綢,那深邃的午夜藍色,恰似別墅穹頂之上閃爍的繁星,神秘而迷人。
西服外套的翻領處,有著細膩精致的刺繡,纖細的金銀絲線勾勒出復雜而典雅的花紋,當小男孩微微轉動身體時,花紋在光線的映照下,好似在輕輕搖曳。
紐扣是由打磨得極為光滑的珍珠母制成,散發著溫潤的光澤,為整套西服增添了不少優雅精致的韻味。
在西服外套之下,一件領口帶著精致褶邊的白襯衫若隱若現,用手輕輕觸摸,便能感受到襯衫質地的柔軟,想必是選用了最上乘的棉花制作,既保證了舒適度,又不失時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