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是剛剛偷襲本王的刺客,還被本王打了一掌,此人身上還有本王的掌印。范捕頭毫無證據,卻懷疑本王,還要監禁本王,如果查不出證據,本王要你人頭落地!”
趙歡神色冰冷道,他知道六扇門有的是搜魂秘法,要拷問薛勇,實在不是什么難事,那時把書信、血神令交給他的父皇,結局顯而易見。但他此時卻不能露出膽怯之意。
“如果最后證明殿下確實是無辜,卑職自然會向殿下請罪。”
范劍飛神色淡然道,他信心十足,自然不懼趙歡的威嚴。隨即,他留下另外一名金衣捕頭把守府邸,準備帶薛勇回去審問。
這時,卻有一對青年男女驟然出現在他們的對面,正是凌鋒和楚靈月。
范劍飛沉聲道:“你們是什么人,膽敢阻攔六扇門辦案?”
凌鋒笑道:“小子,你打擾了我用餐的心情,所以,我得給你個教訓。”
“找死!”
范劍飛頓時勃然大怒道,他可是京城六扇門副總捕頭,如何能忍受凌鋒如此語氣,因此瞬間一掌拍出,一股澎湃的金色掌勁襲向了凌鋒。
澎湃的掌勁沒入凌鋒體內,卻如同泥牛入海,毫無反應。旋即,凌鋒快如閃電的一掌拍出,磅礴的掌力拍中范劍飛,打得他吐血倒飛,跌落地面。
六扇門的捕快見范劍飛受傷,頓時紛紛拔刀,將凌鋒圍了起來。
這時,范劍飛掙扎著起來,冷冷道:“住手!”
他這么說,當然不是怕了凌鋒,而是準備借助薛勇這顆棋子,把勾結血魔教的罪名也套在他的頭上,然后以朝廷的名義對付他。
隨即,范劍飛帶人離開。
這時,凌鋒道:“薛勇的記憶已經被我清除了,你不用擔心。”
他剛才與范劍飛動手,吸引眾人注意力,趁機將一股神魂之力以無常變化侵入薛勇識海,暫時不會有事,片刻后就會驟然沖擊他的神魂,清洗掉他的記憶。
趙歡頓時神色大喜,躬身一禮道:“多謝先生大恩,小王沒齒難忘!”
凌鋒神色淡然道:“你不用謝,在我拿到南域地圖之前,是不會讓你死的。但是,我的耐心不好,地圖要是有問題,你的麻煩就大了。”
半小時后,京城六扇門大牢。
薛勇被捆在木架上,身上都是一條條被皮鞭抽出的血痕。
負責審問的捕快也是郁悶了,道:“大人,都打了這么久,還沒沒吐出半句,這家伙真是個硬漢子。”
范劍飛卻是面色陰沉,因為此人是秦王安排好的棋子,早就答應棄暗投明,歸順朝廷。隨即,他仔細查看,才發現薛勇竟然神色癡呆,變成了傻子。他略一思索,頓時恍然,必定是剛剛打傷他的那人暗中出手,以神魂攻擊,將這人變成了白癡。只是他沒有絲毫證據,只得作罷。
此時,皇宮,乾清宮。
一個身著金色九龍袍的中年男子正在批閱奏折。此人正是宋國皇帝宋明宗趙玄明。
隨即,一個須發皆白的老太監將一份奏折遞上,道:“陛下,這是廠衛傳來秘報。”
宋明宗打開翻越,卻是關于安樂郡王趙歡的所有情報,他看完頓時勃然大怒道:“豈有此理,在路上就派人劫殺,如今到了京城,竟然還有人布局栽贓陷害,這是不把朕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