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按這個標準來就夠了。”周硯點頭道。
周硯提出只讓周杰賣豬頭肉,一個是因為豬耳朵和豬拱嘴優先供應飯店,其次就是豬耳朵對刀工要求更高,會耗費他更多的時間。
不管怎么說,周杰的基本盤都是蹺腳牛肉,鹵肉只能算兼著賣的。
聊了兩句,周硯便急著回了飯店。
切好的素菜嗷嗷待鹵,今天這量非同尋常。
土豆和藕各四十斤,干腐竹泡了兩斤,家里就這么多了,海帶泡了六斤。
今天早上他去來福的豆腐攤拿了豆干,三斤,今天全鹵了。
腐竹給他送了六斤來,不過今天泡不出來用,得等明天。
周硯跟來福說了,腐竹能做多少他都要,反正這東西耐放。
豆腐干從明天開始要五斤,賣的好的話再加。
來福聽完,目光都清澈了。
三斤筍干,泡發完重達十五斤。
這夸張的吸水性,讓周硯都有點震驚。
五角一斤的筍干,等于泡發完一斤只需一毛錢。
周硯想了想,鹵筍干定價六毛一斤,和鹵豆干一個價格梯度。
不過周硯從桶里撈出一根泡發好的筍干,這是他昨天特意挑出來的細筍尖。
這筍干是買來燒牛肉的,所以偏老了一點。
而一般鹵筍干要用到的是嫩筍尖,這樣鹵出來的筍干既好看,又足夠脆嫩。
今天鹵完看看成品以及顧客的反饋,如果賣的不錯,他再去重新找一下品質更好,適合用來鹵制的小筍干。
在他的印象中,嘉州峨邊的竹筍相當有名,不知道蘇稽有沒有賣的,不行的話,可能還要跑一趟嘉州去瞧瞧。
今天這鍋素菜鹵水的分量大漲,火已經燒好了,周硯陸續把各種素菜下鍋、出鍋。
一輪輪出鍋,火候控得死死的,一點不敢分心。
最后下的是筍干,小火在鹵鍋里悶著,少說也得一個小時才能鹵的軟爛。
周硯拿了雙筷子,夾起一塊鹵好的豆干,約十公分方正,一公分厚,半成品是烘的淡黃色的,鹵好后色澤紅亮,油潤油潤的,比前天姨婆烘的鹵香干看著顏色要正不少。
上砧板,切銅錢厚。
切口平滑,鹵水的顏色由外向中間滲透,呈現出逐漸變淡的顏色變化。
【一塊完美的豆腐干】
周硯拈了一條豆腐干喂到嘴里,烤的微干的表皮吸足了鹵水后變軟,而內部的豆腐口感卻依舊嫩滑,且帶一點彈牙,有點像雞蛋干。
鹵香并不浮于表面,已經滲入豆腐干中,嚼起來葷香十足,鹵香馥郁。
豆腐干本身的品質太高了!
給他省了許多麻煩。
周硯吃完連連點頭,這鹵豆干他可太滿意了。
不愧是老太太的長期戰略合作伙伴,核心供應鏈。
“肖師傅,鄭師傅,你們來了啊。”
“周硯?”
“他在廚房,你們直接進去嘛。”
這時,外邊傳來了趙嬢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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