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在發展,社會也在快速變遷,我覺得做壩壩宴挺不錯,等過兩年攢了錢,說不定我們還要去弄個場地來干包席呢。
周硯開的飯店生意也很好,比去飯店當幫廚要收入高些,他投了不少錢開的飯店,肯定不得隨便關門噻。”
肖磊臉上雖然掛著笑,但語氣和態度都很堅決。
其他師兄弟見此,也就沒再開口。
肖磊的外號為什么叫石頭?
除了名字里石頭多,性子也像塊石頭,油鹽不進,他認定的事情,當年孔大爺在的時候都說不動他。
孔慶峰也是嘆了口氣,看著他道:“既然你認定了,我也不多說,平時要是有啥子困難,你就來找我嘛。”
“要得,師叔。”肖磊恭敬點頭。
師父那桌聊的火熱,徒弟這桌的目光全落在了周硯和鄭強身上。
“周師弟,你自己開了個飯店啊?開在哪?你學廚兩年半就自己開飯店,這么兇?!”孔立偉一臉震驚的看著周硯。
他比周硯大三歲,但他十三歲就跟著他師父學廚了,今年已經滿十年,現在在樂明飯店當幫廚。
頭三年,他的刀工才勉強能入兩位大爺的法眼。
本家爺爺,對他要求可嚴格了。
可學了十年,他的刀工還不如剛剛周硯切豬肝表現的那幾下呢。
聽到周硯自己出去開飯店,而且生意還不錯,屬實震驚不已。
其他師兄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和表情。
周硯微笑道:“就是在蘇稽鎮上開了個小飯店,都是自家人幫忙,生意也就讓一家人過得去,和各位師兄上班的大飯店沒得比,簡直不值一提。”
眾人聞言若有所思,小飯店啊,應該就是街邊的小川菜館,還是開在鄉鎮上,生意肯定沒得好好。
這個年代,城里人下館子都不太舍得,更別說鄉下種地的農民了。
能糊口都算不錯了。
一旁的鄭強瞄了眼周硯,表情略顯古怪。
周硯的飯店開在鎮上是沒錯,但開在了嘉州第一創匯大戶嘉州紡織廠門口啊。
確實是家里人在幫忙,但她有個能說會道的媽,有個刀工了得的老漢,還有個坐在門口啃個豬蹄就能把客人騙進來吃飯的可愛妹兒。
他的飯店生意何止是有點好,就他這幾天在后廚幫忙的觀察,三餐生意都相當火爆,鹵肉和鹵菜還要賣一百多斤。
一天掙多少錢他沒細算,反正他估計在場這么多廚師加一起,可能都沒他掙得多。
周師弟,也是個裝糊涂的高手啊。
“鄭師兄,你跟著肖師叔做壩壩宴,效益如何呢?”孔立偉又好奇的看向鄭強。
鄭強笑著道:“我就是給師叔當墩子的,有活就載著鍋具、蒸籠上門,平時沒事就在家里蹲起,掙的錢也就讓一家人過得去,和各位師弟上班的大飯店沒得比,簡直不值一提”
周硯斜了他一眼,鄭師兄也是高手啊。
吃過午飯,徒孫們負責收碗、洗碗,收拾廚房。
三位大爺和師父們泡了茶,坐在院子里擺龍門陣。
“師父,那《四川烹飪》雜志社的人啥時候來呢?”鐘勇給孔慶峰添茶,開口問道。
孔慶峰還沒開口,院門外就傳來了孔國棟的聲音:“師父,何主編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