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貴哦!”周沫沫驚嘆,看了看手里的帽子,又看了看周硯,小表情有點糾結。
“行,就要這頂了。”周硯笑著說道。
這年代工業品是最貴的,因為很多商品尚不能大規模生產,物以稀為貴。
而后來蔬菜水果大規模種植,種花家化身工業克蘇魯后,鄉下沒施肥的綠色蔬菜,沒喂飼料的生態土雞、土豬,還有各種非遺傳承手工制品因為稀有,價格又變得昂貴起來了。
非常有趣的循環。
“真的嗎?”周沫沫先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當然,好看又暖和,還是沫沫選的,奶奶肯定喜歡。”周硯笑著點頭,銷冠不是白當的,小小年紀已經懂貴不貴了。
“鍋鍋,你真好!”周沫沫有些感動,“那就是我們一起送給奶奶的,好不好?”
“好。”周硯笑著點頭。
交了錢,周硯把帽子小心放到包里,牽著周沫沫又去買了五個大小不一的相框。
一個拿來裝全家福,一個給周沫沫裝畫送給段語嫣,還有兩個是拿來框雜志的。
封面一個相框,專訪那兩頁單獨裁下來,也用相框框上,放飯店門口展示一段時間,以后掛掛墻上當裝飾品。
《四川烹飪》雜志站臺背書,物盡其用!
反正周硯是不會不好意思的,蹺腳牛肉的故事有了專業雜志的背書,立馬顯得有公信力起來。
還有一個周硯留著,下回夏瑤要是再寄畫來,也能直接裱起來。
路過玩具區,周硯笑著問道:“要不要買玩具?”
“不要,我已經給奶奶買了帽兒了。”周沫沫搖頭,眼睛都沒往玩具區看一眼,目光堅定地像是要入黨。
從百貨公司出來,周硯把相框放到背篼里,把周沫沫提溜上車,看著她笑問道:“不要玩具,那有沒有想吃的東西?難得進一趟城,我帶你去吃了再回去。”
“我想吃……豆腐腦!”周沫沫兩眼亮晶晶地看著他,非常篤定地說道:“甜的!”
“甜的啊……”這個要求不過分,但讓周硯有點為難。
畢竟在嘉州想要吃上一份甜豆腐腦,不光要錢,還要一副厚臉皮。
看著小家伙滿眼期待的模樣,周硯哪能拒絕得了,笑著點頭:“走嘛,代你去吃甜豆腐腦。”
二八大杠騎到東大街,一路都是琳瑯滿目的小吃,路過一個小攤的時候,周沫沫好奇問道:“鍋鍋,你看那個金黃色的餅餅是啥?雞蛋餅嗎?”
周硯捏了一把剎車,看著一旁小販手中小鍋里金黃色的小餅,笑著道:“這是蛋烘糕。”
“蛋烘糕?”周沫沫往前湊了湊,小鼻子嗅了嗅,驚喜道:“香香甜甜的,好香啊~”
“小朋友,要不要來一個蛋烘糕?只要兩角錢一個哦。”老板是個中年男人,聲音溫和,笑瞇瞇道:“味道香香甜甜,口感松松軟軟,好吃得很。”
“要。”周沫沫點著腦袋,伸出兩個手指,“要兩個。”
說完,她拍著自己背著的小挎包和周硯說道:“鍋鍋,我請你吃!我有錢。”
周硯聽完愣了一下,旋即笑著點頭,“要得。”
小家伙這段時間可是掙了不少錢呢,每天賣力吆喝掙提成,一天天積累下來,存款可能都有三四塊了。
吃她一個蛋烘糕,不算過分。
老板聽完也樂了,把手頭的蛋烘糕卷起用油紙一包遞給一旁的客人,笑呵呵道:“請客,你還多豪爽呢。”
“這是我鍋鍋,我的就是他的。”周沫沫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然后回頭看著周硯:“鍋鍋,你的是我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