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拖了,腿斷了……”
“同志,我的肋骨好像斷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小偷的慘叫聲一個比一個大聲。
“周明!周硯!你們怎么樣?”周衛國把車停下,上前來關切問道。
他剛接到通知,說發生了班車劫案,有四個持刀劫匪,請求協助,立馬帶人趕來。
“小叔,我沒事,明哥手受傷了。”周硯上前來說道。
“小叔,我也沒事,小傷。”周明笑道,抬起被血染紅的左手,“包扎一下就行,現在這天氣也不容易發炎。”
周衛國抓著他的手打量了一下,傷口有半尺長,不過好在傷得不深,鮮血淋漓看著嚇人,但問題不大。
他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傷得嚴不嚴重一眼就清楚。
不過在班車上持刀搶劫,并且傷了人,這性質可就相當惡劣了。
周衛國面色一冷,沉聲道:“林所長,這幾個悍匪持刀搶劫傷人,情節惡劣。”
“周部長您放心,我們把他們帶回去好好審查,一定讓他們認罪伏法。”林副所長點頭道他,看著周明和周硯,“兩位小同志見義勇為,勇氣可嘉,先去衛生所包扎傷口,然后再去所里做個筆錄。”
“好。”周明點頭,又道:“所長同志,這些悍匪身上都有匕首,而且出手相當狠戾,刀刀沖著要害去的,一般小偷不會這樣,可以查一下他們身上有沒有別的案子。車上不少人被他們偷了錢,還有……”
周明上前一步,小聲說了兩句。
林所長臉色凝重,點頭道:“要得,你反應的情況,我們回去之后會好好調查!”
被拷上的小偷們臉色大變,面如死灰。
四個劫匪,三個骨折,只能抬上班車,連同班車上的受害者一起拉回派出所。
“小叔!”周沫沫這才開口沖著周衛國喊道。
“沫沫怎么也在啊?”周衛國笑著把她抱了起來,看著周硯問道:“怎么回事?你們倆怎么在這里見義勇為抓起小偷了。”
“我和沫沫去城里買東西,路過看到班車停在路邊,車門一開,明哥就把他們一個個踹下來了,我看他們拿著刀,怕明哥吃虧,我就去拿了根棍子過來幫忙,杰哥一人干翻三個,不愧是全國武術冠軍。”周硯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是峨眉拳的全國冠軍。”周明糾正道。
“都一樣嘛,反正都是冠軍。”周硯笑道。
“這些家伙可惡的很,偷老人的錢就算了,還猥褻婦女,我看不慣就出手制止,沒想到同伙那么多。”周明笑著說道:“周硯立了大功的,要不是他提醒,又給我遞棍子,今天這傷肯定不止這點。”
“你們都是好樣的,有血性,不愧是我周家的兒郎。”周衛國看著倆人點頭道,“走,先回去包扎傷口,然后配合派出所的同志辦案。等案子辦好,我會給你們申請見義勇為的表彰。”
“要得。”周硯和周明笑著點頭。
“明哥,你坐我車嘛,我帶你去衛生所。”周硯跑去把車推過來,載上周明和周沫沫,回到蘇稽,先去衛生所給傷口消毒包扎,把周沫沫送回飯店,然后直奔派出所。
門衛了解情況后,把二人帶了進去。
周硯看了眼手表,和做筆錄的民警說道:“同志,我是飯店的廚師,趕著回去做菜,能不能給我先做筆錄。”
“沒問題,你先來。”同志笑著點頭,對于見義勇為的三好青年,他們自然優先照顧。
周硯的筆錄比較簡單,他本來就是半道橫插一腳的助攻角色,班車上發生什么他并不清楚,也未參與,十幾分鐘就把筆錄做完了。
“明哥,等會做好筆錄就轉到我店里來吃晚飯,咱們先小聚一下。”周硯和周明說道。
“要得,你先回去做菜嘛。”周明笑著點頭。
周硯騎著車回到飯店的時候,周沫沫正在門口繪聲繪色地和趙嬢嬢、老周同志他們講著他們二人是如何制服壞蛋,把他們打的嗷嗷叫。
“喔唷,我們的大英雄周硯同志回來了啊。”趙嬢嬢起身上前,圍著周硯轉了一圈,關切問道:“傷到沒有?”
“我沒有受傷,我就是去給明哥遞棍子的。”周硯笑著道:“不愧是全國冠軍,一棒一個,打的壞蛋嗷嗷叫。”
趙嬢嬢聞言松了口氣,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下回看到人家拿刀跑遠點!莫要逞英雄!周明是會武功的,你是拿菜刀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