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啦,今天要不是看到明哥,我肯定帶著周沫沫有多遠跑多遠。”周硯深以為然的點頭,態度相當誠摯。
他向來是惜命的人,今天會下場確實是因為周明,他不可能眼看著手足兄弟赤手空拳被人拿刀圍攻啊。
“鍋鍋是英雄!是好人!”周沫沫跑過來攔在周硯身前,看著趙嬢嬢道:“媽媽,你要尊重他!”
眾人聞言都樂了。
趙嬢嬢也笑了,看著周沫沫道:“你是不是也想動手了?”
周沫沫點著腦袋,捏著小拳頭道:“我要學武功!我要當警察嬢嬢抓壞蛋!”
“干的好!”老周同志上前來,伸手拍了拍周硯的大臂,滿眼欣慰。
周硯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老周家老宅的兩塊牌匾不是白掛的,周家兒郎個個都是有血性的人。
碰上這種事要是躲了,那才是丟人的。
“周明受了傷,這事要不要通知三哥和三嫂呢?”趙嬢嬢看著老周同志問道。
老周同志搖頭道:“不用,這點小傷讓周明自己回去說,免得他們心急火燎地跑到鎮上,不曉得在派出所門外等多久,越等越心慌。”
“剛剛明哥才跟我叮囑這事,也是這樣說的。”周硯點頭,這大概就是周家男人的默契,“我喊他做完筆錄來店里吃晚飯。”
“那我是不是可以跟著明明鍋學武術呢?”周沫沫湊過來,滿眼期待地問道。
“那要看他收不收你噻。”周硯笑道,從包里拿出四本雜志遞給趙嬢嬢,“買了四本。”
“你留一本寄給夏瑤。”趙嬢嬢拿了一本遞給他。
周硯:“我留了一本了……”
“要得,不完全是根木頭。”趙嬢嬢笑吟吟道。
“鍋鍋,給奶奶買的帽兒呢?給媽媽看看。”周沫沫輕輕扯了扯周硯的包。
“還給你們奶奶買帽兒了?”趙嬢嬢有些意外。
“沫沫說奶奶的帽子破了,想給她買一頂新帽兒冬天戴,這樣就不會冷了。她倒是比我想的周到,只曉得買酒。”周硯笑著從包里拿出那頂紫色帽子。
“還是頂禮帽呢,好看!這針法真不錯,應該是機器織的吧?”趙嬢嬢拿過帽子,連連點頭道。
“紫色看著好舒服,款式也好看!”趙紅同樣點頭道。
“帽子是我選的,里面還有兔兔毛哦。”周沫沫獻寶一樣指著帽子里邊說道。
趙嬢嬢伸手一摸,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把帽子翻轉,里邊確實加了一層毛茸茸的兔毛,驚嘆道:“加絨的哦!這兔毛摸起來還多順滑舒服的!冬天戴起肯定暖和得很。”
“周硯,這帽子不便宜吧?”趙紅看著周硯問道。
趙嬢嬢也是看向了他。
“說是機器織的,又加了兔絨,冬天能防風,八塊二一頂。”周硯應道。
“八塊二!”倆人都驚了一下。
“好貴哦!”趙紅驚嘆道:“賣成毛線,可以打十幾頂帽子了。”
趙嬢嬢卻笑著道:“自己打的沒這么安逸,回頭給你們奶奶送去嘛,莫說是你,我都沒想起來給她買個帽兒或者衣服,倒是幺女想的到奶奶。”
“要得。”周硯點頭,推著車進門。
周沫沫跟著跑進門來,拉開小錢袋,從里邊拿出一疊用皮筋捆好的角角錢舉起遞向周硯,“鍋鍋,給你!”
“給我錢爪子?”周硯看著她。
“這里有四塊一角錢,我讓爸爸幫我數了!”周沫沫一臉認真道:“帽兒是我們一起買了送給奶奶的,所以我要出一半的錢錢。”
“你把賬都算明白了啊?”周硯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小家伙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