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畫中那般。
“山城入秋了,川美的銀杏樹變成了金色的,風一吹,金色的葉片飄落,撒了一地,好美啊。
鄧虹借了相機給我們拍了照片,定格了秋天的一個瞬間。
沫沫的畫我很喜歡,我給她畫了一張畫,希望她會喜歡……”
周硯低頭看著眼巴巴抬頭望著他的小家伙。
“鍋鍋,瑤瑤姐姐提到我了嗎?”小家伙滿眼期待地問道。
“她說畫是給你畫的。”周硯笑著說道。
“是嗎?可我覺得是給你的呀。”周沫沫笑瞇瞇道,“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的。”
周硯:……
周硯不信,但這一行字看著確實和前面的不太一樣,筆風有所變化,大概是心境是有起伏的。
信的最后,還問候了一下趙嬢嬢和老周同志。
一如既往的周全。
趙嬢嬢雖然一臉八卦,但還是忍住了沒問。
不過看到夏瑤的畫后,笑得比誰都開心。
“相框拿來裱好,莫要弄臟弄爛了。”趙嬢嬢一臉認真地叮囑道。
周硯把畫壓平后,裝進相框,大小剛好合適。
這畫確實畫的極美,不管是人還是景,都栩栩如生。
周硯不懂畫,但人民群眾覺得美的畫,那一定是好畫。
周二娃飯店五人,一致認為畫的漂亮。
“畫的太漂亮了,這妹兒長得也太乖了。”趙紅滿臉贊嘆,“周硯,加把勁,要是能把她娶回家就安逸了。”
周硯把畫拿到樓上,本來打算裝進箱子,想了想,立在了床頭的箱子上。
斯是陋室,立馬多了一抹亮色。
當一幅裝飾畫,還挺好看的。
“好漂亮!”周沫沫屁顛顛跟上了樓,趴在箱子邊瞧著,“為什么瑤瑤姐姐能畫的那么好看啊?我畫的就有點好笑呢?”
“你畫的也很好看啊,夏瑤說她很喜歡你的畫。”周硯笑著說道。
周沫沫回頭看著他,眨巴著眼睛道:“鍋鍋,我畫的是你,瑤瑤姐姐是喜歡我的畫呢,還是喜歡你呢?”
小家伙的眼睛亮晶晶的,干凈而純粹,周硯似乎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到時間了,你該去畫畫了。”周硯抬手看了眼表,笑著說道。
“那我去了哦!”周沫沫轉身就跑去房間拿了蠟筆和畫紙,蹬蹬蹬下樓去了。
周硯把信放進箱子,又看了眼畫,笑著換了衣服下樓跑步去了。
跑完步回來,老周同志正在給趙嬢嬢按肩膀,周沫沫端坐在桌子前,認真畫畫。
周硯洗了澡出來,看了眼正在擺棋盤的老周同志,看著趙嬢嬢道:“我等會把周日的菜單捋一下,看看要怎么安排,還要把人數也確認下來,免得到時候沒有安排好。”
“人數昨晚上我跟你老漢兒已經算過了,你大爺家九個,二伯家七個,三伯家三個,加上你小叔和老太太還有你舅公,加上我們家四個,一共二十六個人,坐三桌剛好合適。”趙嬢嬢說道:“菜單你看著安排,就按家里請客吃飯的標準來,把你的拿手菜露一手,這樣大家吃的還舒服些。”
“要得。”周硯點頭,心里大概有數了。
這是搬家后第一次請客吃飯,算得上頭等大事,周硯得安排妥當。
“星期天中午那頓怎么安排呢?在嘉州找個飯店吃嗎?”周硯又問道。
“按照慣例,你奶奶會做一籃子饅頭當干糧,帶上兩盒咸菜,簡單解決。”周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