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手藝,在哪都餓不著。”張正平笑道。
老太太也是笑著點頭:“廚師是勤行,只要夠勤快,怎么都能有口飯吃。”
周硯的動作很快,卷餅一個接一個,老周家眾人很快就人手一個吃了起來,贊嘆聲不絕于耳。
老太太拿了張油皮紙,折了個口袋,裝了些藕片和土豆散給眼巴巴望著的孩子們,可把孩子們樂壞了。
二嬢顯然也是算過人頭的,二十六張玉米煎餅,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最后一個是煎給周硯自己的,加了雙份鹵肉,還加了腐竹和土豆。
土豆一捻就碎,直接當土豆泥。
最后加上幾條酸蘿卜裹在餅里。
眼角彈出一行鑒定:
【一份難以評價的玉米卷餅】
這描述把周硯逗樂了,他抬手看了眼表,好家伙,煎了快一個小時。
熱氣騰騰的玉米餅外焦里嫩,裹著滿滿的鹵豬頭肉肉,一口下去,綿密的土豆泥配上軟而不爛的腐竹,和脆爽的酸蘿卜激起了口感的多重奏。
鹵豬頭肉的油脂被玉米餅充分吸收,葷香融入其中,越嚼越香,酸蘿卜則負責解膩清爽。
相比于煎餅果子薄脆多變的口感,有啥卷啥,確實差點意思,也有點難以描述。
但在野外山上能吃上這樣一口熱乎的鹵肉卷,那可太讓人滿足了。
沒吃飽的就吃饅頭,就著鹵豬頭肉和鹵素菜,一樣吃的津津有味。
“同志,你們這個鹵味好巴適哦,我孫子好喜歡吃,是自家做的,還是哪里買的啊?”一個老頭笑呵呵上前向周硯問道。
不少人聞言也是向著周硯看了過來。
這一大家子吃的太香了,對于還餓著肚子,或者只帶了饅頭、餅干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折磨。
但該說不說,鹵豬頭肉聞著可真香啊。
孩子們吃鹵素菜也是吃的津津有味,贊嘆連連。
小孩子在吃的上面是不會說謊的,他們絕對不會勉強自己吃難吃的東西。
所以他們對于這鹵肉是哪一家的,同樣深表好奇。
一會下了山,可以轉去買一點回家晚上吃。
“大爺,這是我自己做的,我就是賣鹵肉的。”周硯笑著道:“我的店開在蘇稽,加州紡織廠門口第一家,周二娃飯店就是我開的,你要是想吃,哪天有空可以轉來試試。”
“蘇稽啊?行,回頭我一定來嘗嘗,我妹夫就是蘇稽的。”老頭笑著點點頭。
其他人也是暗自記在心里。
蘇稽離得不算遠,哪天有時間還是可以去逛逛的。
吃過午飯,歇了一會,眾人收拾好東西,不緊不慢地下山去了。
“鍋鍋,我腿腿好酸哦,要背背~”周沫沫拉著周硯的衣擺晃了晃,嘟著小嘴奶聲奶氣地撒嬌。
“我來背!”
“沫沫,杰哥背你嘛!”
“明明哥也背得!”
周硯還沒開口呢,一眾堂哥已經圍過來了,就連手上還纏著繃帶的周明都是一臉殷勤。
“來嘛,我背!”周硯笑著把小家伙抱了起來,沖著堂哥們有些得意的笑道:“你們好好走,我背的動。”
“你背累了跟我說哈,換我來背。”周杰和他叮囑道,這才往下走。
帆娃看著已經坐到周硯肩上的周沫沫,眼里露出了幾分羨慕之色,轉而看著周飛道:“老漢兒,我也腿酸,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