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菜回到飯店,周沫沫正蹲在門口刷牙,嘴巴鼓鼓的,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周硯立馬把水吐了,一臉得意地開口道:“鍋鍋!花花抓了九只鼠鼠呢!”
那得意的小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合伙抓的呢。
“對,我早上又獎勵了它一條魚,然后給它送回到奶奶家去了。”周硯笑著點頭道。
“哼哼~那鍋鍋你怎么不喊我呢?我也想看它抓鼠鼠嘛……”小家伙把牙杯放下,小手一叉腰,肉嘟嘟的小臉立馬鼓了起來,像一只生氣的小河豚。
“我看你還在睡覺嘛,下回一定喊你哈。”周硯笑著說道。
“好!”周沫沫點頭,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那我這回原諒你了。”
周硯推著自行車進店,不光是桌子和廚房重新抹了一道,趙紅來了之后還把地面也拖了兩遍,對飯店進行了一次非常全面的清掃。
別看他們這飯店小小的,也談不上什么裝潢。
但要論干凈衛生,別說嘉州了,哪怕在整個四川也是排得上號的。
當天晚上,樓下果然安安靜靜的,再沒聽到老鼠的吱吱打架聲和啃咬木頭的沙沙聲。
確實是鼠鼠滅門慘案,一只不留。
物理隔離起到不錯的效果,老周同志今天下午還把廳堂做了查漏補缺,盡可能減少老鼠進入廳堂的路徑。
廳堂空蕩蕩的,只有十九張八仙桌和一個柜臺,就算進了老鼠也無處可藏。
接下來幾天,店里都頗為忙碌。
肖磊和鄭強連著辦了一場婚宴和一場壽宴,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星期六上午。
周硯正在把鹵素菜出鍋。
外邊傳來了師父和鄭師兄和趙嬢嬢交談的聲音。
“周師忙著鹵素菜呢?”肖磊出現在廚房門口,笑吟吟道。
“好香哦!周師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鄭強探了個腦袋,看著一旁剛出鍋的鹵腐竹吞了吞口水。
“師父,鄭師兄,莫要洗我腦殼。”周硯看著二人笑著道:“今天沒活,主動來給我當墩子嗎?”
“對頭,來給周師打下手。”肖磊點頭。
“我也只能當個墩子,打打下手的樣子了。”鄭強也點頭。
“來嘛,肖師,那邊的豬肝就交給你了。”周硯指了指一旁盆里裝著的豬肝。
肖磊笑道:“說實話,沒得空哦,我們剛把配菜那些買好,喊了拖拉機,準備把鍋碗瓢盆拉去臨江鎮。”
“師父,你要去幫錢先生辦壩壩宴?”周硯詫異道。
“沒錯,昨天錢思遠親自來找我,這兩天我又剛好空著,肯定沒法推嘛。”肖磊點頭,又道:“五十桌,臨江鎮上孔家沾親帶故的都請了。鹵肉還是你負責,鹵豬耳朵和鹵豬拱嘴拼一盤,鹵豬頭肉、鹵牛肉每桌各一份,這里就是三份。”
“大單哦!”周硯眼睛一亮,上回沒收的大團結,這不就掙回來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錢思遠萬里尋親的事跡被嘉州日報聽說了,迎親宴當天會有記者來跟蹤采訪,說是要把萬里尋親和孔派結合起來,做一個深度報道,緬懷你師爺。”肖磊接著說道:“你師叔祖覺得這是一個宣傳孔派的好機會,所以給一眾師兄弟們已經發了通知,要是當天能趕回到臨江的,必須做一道拿手菜,展示孔派風采。”
“一道?還是每桌一道?”周硯沉吟問道。
“那肯定是主桌上一道,真要每桌一道,有那么大的鍋,他們也炒不出來那個味道。”肖磊笑道:“我和鄭強要做壩壩宴,五十桌忙都忙不贏,所以我們只能派出你做代表,給大家做一道菜,越稀奇越好,展現我們孔派的風采,也能緬懷你師爺。”
周硯看著他道:“師父,莫賣關子,你就說做啥子?”
“雪花雞淖,你學會沒得?”肖磊看著他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