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等伯伯回家了,再給你寄其他好吃的、好玩的東西。”錢思遠笑得合不攏嘴,沒想到收到小小一盒曲奇餅干,小家伙就那么開心,情緒價值直接拉滿了。
前兩天有個友人從上海過來,提前給他打了電話,正為給周沫沫送什么禮物發愁的錢思遠,便讓朋友帶點玩具和零食過來。
因為時間匆忙,沒買到合適的洋娃娃,只帶了一盒進口的曲奇餅干,他本來還擔心小家伙不喜歡,現在看來純屬多慮。
“不用了,不用了,這個餅干就好棒了!伯伯,你把錢錢留著自己花吧。”周沫沫抱著餅干盒愛不釋手,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盒子呢,甚至連用處都想好了,笑瞇瞇道:“我把餅干吃了,可以把盒盒拿來裝錢錢!”
錢思遠聽得心都化了,小家伙可太乖了,還為他著想呢,笑著道:“你放心,伯伯有錢,一會讓你哥哥把地址給我寫一個就行了。”
周沫沫看著他好奇問道:“鍋鍋說你的家在外國,外國是哪國呢?”
“美國,一個離四川很遠很遠的國家。”錢思遠笑著答道。
“美國?美麗的國家嗎?”
錢思遠笑著點頭:“對,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過,我們中國也很好。”
周沫沫點點頭,把餅干盒放在一旁,繼續專心吃飯。
“小周師傅,你今天做的雪花雞淖太神奇了,要不是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那是用雞肉做的菜。”錢思遠看著周硯,滿眼都是欣賞之色。
“錢先生過獎了。”周硯微笑道。
“鹵肉也非常好,客人們吃了都說好,都說在臨江吃不到那么好的鹵肉。”
“賓客滿意是我們最大的追求。”
“行,那你們慢慢吃,吃了晚飯再回去,下午還有一場戲。”錢思遠伸手拍了拍周硯的手臂,又給這一桌的客人敬了酒,便往下一桌走去。
中國式的人情世故,他倒是適應的非常快。
趙嬢嬢幫周沫沫拿著鐵盒子,細細打量著說道:“這是不是外國貨哦,上面這些鬼畫符是啥子呢?盒子硬是漂亮,這下幺女的零錢倒是有地方放了。”
“對,進口的曲奇餅干,估計蓉城的百貨公司都不一定有。”周硯笑著點頭,也是繼續吃飯。
錢思遠給孔派的廚師們單獨留了兩桌,這會正一邊吃一邊聊。
“肖師叔的九大碗整的好巴適哦!一次整五十桌,這東坡肘子、咸燒白和甜燒白都整的相當好啊!火候、味道都是一絕,特別是這個肘子,酸甜咸辣的滋味整的簡直不擺了!”孔立偉一臉驚嘆道。
孔國棟笑著道:“那還用說,你肖師叔以前在紡織廠當廚師長,要統籌食堂那么多廚師做三千多人的大鍋菜,這要擺成席,那就是三百多桌,要論實操經驗,在我們三代弟子里邊,絕對是第一的。”
孔慶峰看著眾人笑著說道:“國棟說的一點沒錯,你們是各有拿手菜,長板突出,短板也相當明顯。但石頭不一樣,他沒有特別厲害的長板,但幾乎沒有短板,炒、蒸、燒、炸、煮、溜、爆、煸……樣樣精通,把你們孔大爺的手藝基本學全了。
壩壩宴九大碗以蒸菜為主,要在廚房蒸一籠,你們個個都會。但五十桌,每桌九大碗同時上鍋蒸,幾乎同時出餐上桌,那才是對一個廚師的真正考驗。不夸張的說,讓你們來整壩壩宴,沒有三個月你整不明白。”
眾人紛紛點頭,深以為然。
只有真正在后廚主過事的才懂同時出餐的難度。
肖磊帶著鄭強,還有幾個幫廚,就把五十桌的宴席給辦了,這份能力確實讓人贊嘆。
“蒸菜先不說,今天這鹵肉才厲害哦。”許運良剛把一塊鹵牛肉嚼了咽下,滿眼驚艷之色:“這牛肉和豬頭肉鹵的太好了!牛肉的口感緊實,鹵香濃郁,越嚼越香,下酒簡直一絕!周硯的鹵肉水平,一點不比他今天做的那份雪花雞淖差。”
眾人聞言紛紛動筷嘗了嘗鹵肉,眼睛也是紛紛亮了起來。
“硬是鹵的好!這鹵豬頭肉太香了,油潤而不肥膩,鹵水不一般!正兒八經的老鹵,而且不是一年兩年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