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也太厲害了吧?頭回的火爆豬肝就炒的夠好了,這次復刻的雪花雞淖更是離譜,沒想到還有這一手鹵肉的技藝在身上?簡直不給師兄們活路啊。”
眾人嘗過鹵肉,驚嘆連連。
都是廚師,好壞一口就能嘗明白。
這鹵肉好到什么程度呢?
反正是在場各位都做不出來的。
孔慶峰看著那盤鹵牛肉,細細品味后開口道:“我怎么覺得和飛燕酒樓的鹵牛肉有點像呢?味道和口感都像,余味悠長,太巴適了。”
孔國棟一臉意外:“師父,飛燕酒樓的鹵牛肉可是相當有名,中間歇了有幾十年沒賣,前段時間又開始賣了嘛,據說回頭客的生意好得很,不少以前的老主顧又來吃了。你是說周硯做的這個鹵牛肉,味道不輸飛燕酒樓的?”
孔慶峰搖了搖頭:“我上回吃都是二十多年前了,就是感覺味道有些熟悉,回頭再買一份嘗嘗看嘛,反正周硯做的這個鹵味,在整個嘉州應該都找不出第二家比他味道更好的。”
“天才就是這樣的嗎?啥都做得好,啥都能做到極致,太霸道了!”孔立偉嘆氣,很快又興致勃勃道:“回頭我也要向他請教請教,天才是如何練成的。”
“天才,那自然是天生的,練都練得成的,那就不叫天才,叫天道酬勤。”孔國棟給他翻了個白眼,“你笨點沒得關系,師父不嫌棄你,但你要是又笨又懶,老子真想給你一耳屎!”
“師父,這么多師兄弟在場,你也要給我點面子嘛。”孔立偉苦著臉道。
孔國棟道:“那回去再鏟你嘛。”
眾人紛紛笑了,邊吃邊聊,除了交流廚藝之外,還聊了一些近來發生的趣事。
同行交流,素來如此。
技術交流只能講上半場,一般下半場講的都是行業八卦。
誰沒來就聊誰。
聊的那叫一個開心。
熱菜上完,肖磊和鄭強加了個板凳,直接和師兄弟們擠一桌吃飯。
眾人對著二人自然又是一頓夸夸。
這兩年嘉州很多鄉廚的水平,都不過關,能把菜蒸好端上桌,就敢出來當鄉廚,拖著蒸籠到處攬活。
手藝不行,就把價格降低點,還是有人請。
今天肖磊和鄭強做的九大碗,配上周硯做的鹵肉,絕對屬于嘉州第一檔的壩壩宴。
樂明飯店和飛燕酒樓的包席可能更高端,但同樣的價格,肯定做不出讓那么多賓客稱贊連連的這桌菜。
壩壩宴除了方便賓客來吃席之外,性價比也是非常重要的指標。
吃完席,周硯原本是打算跟趙嬢嬢他們去看川劇的,結果半道上被孔立偉一眾師兄給拖走了,聊了一下午的‘天才是怎么煉成的’。
好在周硯最近有在讀《鋼鐵是怎么煉成的》,分享的經驗頗為扎實可靠,‘勤學苦練’貫穿演講,讓一眾師兄和師叔伯聽得連連點頭。
“小周,回頭有空就來基地給學員們講講課,分享一些心得嘛。特別是一些新學員和學徒,就需要你這樣的同齡人給他們一點信心和刺激。”孔慶峰拉著周硯說道。
“要得,下次一定來。”周硯笑著點頭,至于下次是哪一次,那就下次再說吧。
他能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