鹵菜已經許久沒有更新新菜,是時候上新了。
有了李麗華的加入,趙嬢嬢和趙紅的工作明顯輕松了許多,甚至連老周同志的工作都被分擔了一部分。
周硯讓她切土豆片試了試,切了幾個之后,便基本能都達到夠用的水準。
說干過墩子,確實沒吹牛,直刀法用的還是比較嫻熟。
而且她很有界限感,周硯做菜的時候,一般都不會出現在灶前。
剛來第一天,主要負責打下手,趙嬢嬢讓她干啥就干啥,先把飯店的基本流程給摸清。
“生意太好了,那么多客人來吃飯,比我之前在嘉州待的那家飯店生意還好。”中午營業結束,李麗華抱著一個木桶收碗,不禁感慨道。
“周硯做的菜味道好,口碑一天天做起來,生意才會越來越好。”趙嬢嬢笑著道。
“就是,老板炒的菜味道太巴適了,面條也好吃。”李麗華深以為然的點頭。
“媽,我出門去了。”周硯換了身衣服下樓來,挎了個包,打了聲招呼,推著自行車出門。
他去了趟嘉州,嚴飛開車帶著他和邱老太去把過戶手續那些辦了。
回到邱府門口,周硯手里拿著房產證,笑容滿面。
他也是有房的人了。
“邱老太太,謝謝您。”周硯把房產證揣包里,還是向著邱老太道了聲謝。
“不客氣。”邱老太微笑道,“小周,那我們也再見了,等明年你的新店開業,我也回來湊個熱鬧。”
“期待您回來,再見。”周硯微笑點頭,再見,邱小姐。
齊老四站在鹵味店門口,看著周硯騎車離去的背影,眉頭都快擰成一個川字了。
“老板,跟你打聽個事,這房子要賣啊?有沒有什么新消息啊?”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笑瞇瞇走了過來,遞上了一根煙。
齊老四哪有什么心情抽煙,撇了撇嘴道:“都賣出去了你才來問,吃屎都沒趕上熱乎的。”
“啊?賣出去了!”黃鶴的手一抖,手里的煙掉到了地上,驚道:“啥時候賣出去的?賣給誰了啊?”
“就昨天嘛,邱老太都帶新房東來跟我們打過照面了,讓我們以后房租就交給新房東。”齊老四嘆了口氣,“你說我倒霉不?那么多人來問這個房子,偏偏最后買下來的是我的同行,老子也是出門遇到鬼了!”
黃鶴腦子嗡嗡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是個賣鹵肉的?城頭哪家嘛?”
“我啷個曉得哪家,反正他做的鹵牛肉,邱老太吃了都滿意得很,還讓他上門做菜。”齊老四搖頭,想了想,又道:“名字好像叫做周……周硯,剛剛才騎著自行車走的嘛,看樣子是把房產證都辦下來了。”
“周硯!你是說周硯?!”黃鶴目瞪口呆,一下子抓住了齊老四的手:“你搞錯沒得?你是說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你莫搞我!老子有婆娘娃娃的!看到你這種臉圓圓的我都害怕。”齊老四連忙把手抽了回來,往后退了兩步,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你不要誤會,我也有婆娘娃娃的。”黃鶴尷尬一笑,但還是忍不住追問:“新房東真叫周硯啊?”
“對,就叫周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長得特別高。”齊老四點頭,看著黃鶴道:“你認識啊?”
“認得……”黃鶴苦澀一笑,怎么會認不得。
周硯、二十歲、鹵牛肉……嘉州找不出第二位了。
這下房子沒買到,還坑了八百進去!
回家怎么交代?
我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