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虞秋蓉,錢次山也都是愁容滿面,顯然對這次玉京城之行也是充滿了擔憂。
顯然燕國從一開始便沒有打算平等和燕國結盟,畢竟魔教不過是一個教派,就算有一方城池,那也是彈丸之地。
在燕國朝廷看來,現如今讓魔教出使燕國,那都是燕國朝廷給的機會。
“錢次山,前面帶路,先弄些吃的再說。“
安景淡淡一笑,說道錢次山連忙道“好勒,這次可是人宗兄弟提前淮備好的住所,絕對包安供奉滿意。”
隨后一行人在錢次山的帶領下,來到了人宗淮備住所。
不僅住所十分干凈,齊整,而且吃得也是十分美味的菜肴。
“這就是背靠大勢力的好處。”
安景看著面前香噴噴米飯還有一桌子的菜肴。
若是自己孤身一人,只能尋個客棧落腳,哪有這般齊全舒心。
“坐下來一起吃好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安景招呼著錢次山,道錢次山搓了搓手,笑道經過幾日的相處,他也了解到面前青年的性格,隨性而為,并不像是其他魔教高手,有著很強尊卑規矩。
虞秋蓉眉頭微挑,欲言又止。
在她看來,作為一個上位者就應該像趙青梅那般,維系著屬于自己的威嚴,讓下屬內心產生畏懼。
安景笑道“弄些酒水來。
“早就淮備好了。”
錢次山拿出了酒水,隨后給安景倒了一碗。
虞秋蓉面無表情的說道“姑爺,你們吃吧,我去看看馬喂得怎么樣了。”
說完,便向著自己房中走去了。
“這”
錢次山看到這,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畢竟虞秋蓉以前是趙青梅的貼身侍女兼朱雀座首座,還是很有威望存在的。
“我讓你坐就坐。“
安景淡淡的道“是。“
錢次山聽聞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了下來。
安景喝一口酒水,問道“佛門殊勝金剛到哪里了什么時候到玉京城。“
錢次山回道“按時間應該比我們早到玉京城三天,但若是我們繞路去一趟玄清山的話,佛門應該比我們先到五天。“
安景微微頷首,他的大腦開始飛速急轉,該如何破解這個局,可以不損魔門威名,同時與燕國結盟,并且撈出李復周出來。
玉京城其中也是波濤洶涌,二皇子和太子在廟堂內也是爭鋒相對。
而魔教在燕國境內,不論是廟堂和江湖都是臭名昭著的存在,二皇子如今有意示好,雖然不可靠但卻可以相互利用。
對了,安景猛地想到了一個人。
呂國鏞。
到時候自己可以前往呂門拜訪一下這儒門第一人,說不定能夠得到諸多有用的信息。
錢次山仿佛想到了什么道“對了,還有個消息傳出,大燕的七皇子趙子寒要出關了。“
安景疑惑道“七皇子”
錢次山凝重的道“就是那個武道天才,深受人皇喜愛,不過此人曾經和我魔教結下恩怨,說不得這次前往玉京城會下絆子,供奉小心才是。“
“他的修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