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在三十六歲,閉關前初入宗師,想必現在已經到了一氣宗師之境。“
安景微微頷首,一位一氣宗師高手并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威脅,但到時也需要提防一二。
兩人又是閑聊了一番,安景也是通過人宗情報當中得到了不少消息,再也不是去哪里都是一抹黑的情況。
不多時,虞秋蓉走了回來。
“來,快坐下吃飯吧,要不然菜就涼了。“
安景笑道“不了,我吃過了。”
虞秋蓉搖頭道顯然她方才并不是出去喂馬去了,而是去吃飯去了。
“好吧。”
安景也沒有過多的詢問,而是看向了錢次山道“房間淮備好了嗎”
錢次山嘿嘿一笑,道“房間都打掃得干干凈凈,絕對讓安供奉滿意。“
說著,錢次山直接起身在前面引路。
走出客堂,穿過旁邊長廊就是一處上好的廂房,里面裝飾奢華,古色古香,燈火相映。
錢次山狗腿的道“安供奉這是西廂,我的房間就在側廂,有什么吩咐盡管說。
你要習慣這樣奢靡的生活。
安景自顧自的對著自己說了一句,隨后走進了房間當中。
虞秋蓉看向了錢次山,“嗯”
“錢護法,我的房間呢”
錢次山愣了愣神,下意識道“不是淮備一間房就行了嗎”
他記得上一次在云林城,虞秋蓉就是和安供奉住的一間房。
聽到錢次山這話,虞秋蓉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有些冰寒起來。
虞秋蓉面上不是一個給別人壞臉色看的人,甚至經常帶著笑意,但是內心對人卻是十分抗拒,如果她臉色冰寒,基本上應當就是十分不快了。
“錢護法,你的房間我用了。”
虞秋蓉丟下一句話,扭動著腰肢向著錢次山的房間走去。
“次山,早些休息,明日還要趕路。“
“咔嚓”
安景不動聲色的關上了門。
夜色當空,殘月高懸。
只剩下了錢次山站在門外,雖然時值九月,但是他的內心卻是微微一涼。
完了,這是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后日,玉京城,西門。
朝陽初升,就像是萬干飛箭一般穿透樹梢,照射在青山綠水當中。
這柔和的光芒,讓人內心都是一暖。
作為燕國國都,玉京城向來熱鬧無比,城門口每日都由十六名魁梧的士卒把守,護城河吊橋放下,人來人往,喧囂不斷,車轱轆聲吱吱作響。
讓人不禁感嘆,好一派繁華盛世的景象。
今天就如同往日一般,好似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一輪金光陡然從遠處照射而來,這光芒極其刺眼,沒有太陽那般柔和,卻別太陽還要炙烈,彷如讓人睜不開雙眼一般。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