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笑而不語,望著秦海,那神情中已經說明了一切。
秦海很是尷尬的笑了笑,隨后低著頭喝酒不語,心中的抱負對于道長而言,明顯隱瞞不了,多為難情啊,而且還有別人面前,只有如此才能掩飾心中的煩悶之情。
“其實你也不用那么郁悶,天下間,還是有一些人可以投靠的,只看你合不合胃口而已,至于你心中如何想,貧道也不好意思多管,也罷,隨你吧,反正你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回家去盡盡孝也是應該的,朋友你說對吧。”陳玄忽然對著來人說道。
來者一聽,立馬爽朗的說道:“是啊,是啊,盡孝乃是人之常情,自然比什么都來得大。”
秦海聽著,才好過一些,但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心中的沒落也只有自己知道。
“兩位朋友,要是有興趣不如移駕在下的寒舍,慢慢細談如何?”來者似乎有些等不及了,想要細談一些,眼神中充滿著渴望,那是對于人才的渴望。
陳玄卻是搖頭道:“貧道不過是方外之人,不方便,這位朋友你就不用強求了,當然要是秦兄愿意的話,最好不
過,想去就去吧,如果明日你不來的話,貧道就先走了。”
“這怎么能行呢,道長可是說了,要和在下一起去洞庭的,怎么能先走一步呢。”秦海聽著大急,隨后對著來者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對不住,我們明天還要趕路,不方便去閣下的住處了,抱歉,真是抱歉,要是以后有機會,一定會找朋友一談的。”
來者一聽,不由得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對于陳玄還真不好意思,都說了方外之人,不干涉紅塵俗事,那么強求自然不好,只是對于秦海不能邀請到,比較的遺憾,很快收斂表情,抱拳道:“如此,在下也不打攪兩位了,有空的盡管來找在下,一定會盡全力。”
“多謝閣下了,我等記下了。”秦海也抱拳還禮道,對于這個人明顯有好感。
隨后看著來者告辭了,兩人也相送,陳玄面不改色,繼續喝酒,至于秦海也調整好心情了,只是對于來著的身份很是感興趣,怎么對于他們這樣的路人會有邀請呢。
“你要是感興趣的話,不妨去看看,說不定就愿意了呢。”陳玄打趣的說道。
秦海擺著手說道:“還是算了吧,明天還要趕路,我們今天休息好后,就離開吧。”
陳玄自無不可,對于他來說,游歷本就是體驗的一種,何來麻煩一說呢,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啊,地星經過這么多年的演變,已經開始有自己的特色了,但又能維持多久呢。
“主公,那兩人是誰啊,竟然對你的邀請,置之不理,實在是可恨。”
“無妨,無妨,他們又不是我的屬下,為什么要聽我的,算了,不要去多管閑事,不過能查一查還是查一查的好,看看他們是什么來路,將來有機會收于帳下也是一大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