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屬下馬上就去查,一定會查出一個水落石出的,請主公安心。”
翌日,陳玄購置好了馬車,兩人就一起上了馬車,慢慢的出了許昌城,而在感知中,自然有人注意到了,不過看到他們如此簡單的出城,也慢慢地放松下來,不由得搖頭。
“道長,我們現在先去南陽吧,經過南陽之后,就能抵達荊州了。”秦海看著遠處的城池,慢慢的說道,現在心急著趕回家,也不是家中老母怎么樣,這么多年過去了。
“嗯,那就依照你的意思吧,先去南陽,然后再去荊州,對了,你在荊州還有其他人嘛?”
“沒有了,只有在家的老母,親戚什么的都已經遠去了,這一次卻是逃難回家啊。”秦海說著不由得寂寞起來,對于自己現在一事無成,而且還逃難回家的,實在是沒面目說啊。
“無妨,人嘛,總會有危難的,這一點只是小挫折罷了,以后你再抓緊時間就是。”陳玄聽著,不由得安慰起來,這樣的人太多了,懷才不遇,要么就是明珠暗投,總之很多啊。
“多謝道長,這些日子的教誨,讓我振作起來,不然還真不知該怎么面對老母啊。”秦海臉色有些沒落,惆悵的很,幸好一路上幸得遇上他,才能有活命的機會,一直到走到這里。
陳玄笑了笑,也不再說話,慢慢的朝著南陽而去。
走了一天的路,卻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只能在野外度過了,周邊還有不少的狼嚎聲,將秦海嚇了一跳,不過看到道長絲毫不在意的神情,忽然想起當初遇見時的狀況,一下子也就安靜下來了,有道長在,這些狼算得了什么,開始大膽的升起火堆,取暖。
“今天運氣真的不好,竟然找不到一個落腳點,幸好有道長你在,否則我是不敢留下來。”
“呵呵呵,要知道書生自古以來也是學習六藝的,騎射
本是其中之一,現在卻是少了不少,盡管處于亂世之中,你想要出人頭地,這一點不能少,現在就當做練練膽子吧。”陳玄知道儒家講究君子六藝,深深地知道,外頭并不會比家中安寧,自然需要保護自己了,只是現在能做到的,并不多,寒門出生的更少,因為錢財等等絕對少不了,如何能夠做得到呢。
“道長說的是,圣人之言,現在又能多少人理解,大多不過是趨炎附勢之輩。”
“你有這個理解也好,既然圣人們都這么說,自然有他們的道理,可后人如何理解就完全不同了,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如何能夠統一的起來,如此自然無人知道真正的內涵是什么,即使有人說出來了,也會被其他的理論淹沒,扭曲圣人之意,你說對還是錯呢?”
秦海聽后沉默不語,對于他的話,心中有所理解,只是還不能認同,難道真的不解嘛。
“不要去鉆牛角尖,想通了就是想通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你現在不也在學習嘛,人嘛,就是活到老學到老,這樣才能知道的更多,懂得的更多,理解也多。”陳玄悠悠的說道。
大道理自然誰都懂了,可是如何去理解,那就只有少部分人才會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