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陳玄的院子,秦海和甘寧二人,默默地行走,不言不語,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直到回到了學堂之后,秦海才說道:“興霸,你想去投靠誰呢?”
“秦兄,你說呢?”甘寧臉色也平靜下來了,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之時,需要警惕小心。
“知我者,興霸也,哈哈哈,不過興霸,你暫時留在洞庭這一邊,北方少有水戰,等到曹公南下之時,必是你大展身手之際,多多準備,就讓我先去探探路,好歹當初也是見過一面的。”秦海不由得說道,對于自己近兩年的進展,很是滿意,相信一定可以一展抱負。
“好,既然秦兄這么說,那我就在這里等你,先為我帶去投誠之意,只要曹公南下,我必然全力配合。”甘寧也不再廢話,雖然南方擁有實力也不少,可對于北方來說,南方很難進攻北方,尤其是戰士們的比
較之下,非常的懸殊,只要擁有了水兵,那么舉手之間而已。
秦海聽著點頭不已,隨后準備收拾東西,北上投靠曹,至于家中,根本不用擔心,有著道長在,天塌下來,根本沒有什么問題,這一點,心中深深的清楚著,所以一點都不猶豫。
“我兒,你安心的去,不用擔心為娘的,這兩年已經足夠了,記住,即使沒有大富,但也不能消了自身的士氣,浩浩蕩蕩做人,為天下百姓做事,那樣就夠了,哪怕就是死,為娘也會開心,明白嗎?”秦母心中再不舍,其實在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
“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不會讓你失望,哪怕是死也不會放棄。”秦海堅定無比的說道,看著自己的娘親,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讓母親過上一個幸福的生活。
看著遠去的身影,秦母不由得默默流淚,但不會挽留,只希望可以讓他寧靜的走過這一路風塵,回家就是一片港灣,默默地支持著。
“女居士,不用擔心秦兄的事情,他的氣運不錯,可以化險為夷,加上這些年的練武,很難有敵手的,再說了他一般不上戰場,只要可以擋住朝政之中的陰謀詭計,便可安然無恙。”陳玄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秦母身邊,看著遠去的身影,淡淡的說道。
“謝謝道長的恩賜,這些年來,要不是道長在,這孩子還不知變成什么樣子呢。”秦母看著陳玄,立馬感謝起來,心中激動無比,實在是太過于感激了。
“女居士,先回去吧,等他功成名就之時,必然會回來的,安心等著就是了。”
“謝謝,道長,老身明白了,一定會安心等待我兒回來。”秦母躬身致謝,就不舍而回。
陳玄看著回去的秦母,剛想要離去,卻不想從西邊升起一股濃厚的血氣,簡直就是鋪天蓋地,讓他一下子皺起了眉頭,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有什么大戰爆發,不會啊,很快就感受到一股邪意之氣,心中一思,馬上知道是什么了,竟然是如此邪物出來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