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說出來聽聽,至于儒道佛三家的來歷,這一點我們還知道一些,非常悠久了,很多典籍中都不全,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咱們的祖師爺,都飛升而去,不過你儒家還是是附帶的,本來只有道家與佛家的,奇怪了,你問到這個做什么?”鶴白丁好奇道。
“我曾經在一本典籍中,看到一語,那時候很不解,但未深思,因為太短了,沒解釋。”
這一下讓卻塵思與鶴白丁好奇了,要知道儒家是在道家與佛教之后,讀書人自發組織的,如此收集典籍也是無可厚非,難道他們少看了什么,還是怎么?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那是來自民間的一個傳說,其中說道‘魔劫滅世,圣主創世,封魔傳道,再現圣輝’,這一句是只有一句,并沒有什么緣故,似乎無頭無尾,后來多方考證之下,傳言是有,不過已經不知出自哪里了,無從考證,所以也沒有深思而已。”
兩人一聽,這一條是不是有著玄妙含義呢,要知道傳言雖然不可信,但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吧,總有一些奇特之意,否則難以讓人感覺到信服,可有找不到源頭,令人不解。
“小道,你是道門之人,不如你去試試怎么樣,說不定還真的可以見到道門前輩呢?”
鶴白丁一聽,頓時臉色一僵,自己可是出了名的被逐出道門,現在怎么好意思去拜訪呢。
“是啊,好友,是該去見見,說不定機緣到了,有天大收獲呢。”卻塵思也說道。
“你們兩個真是的,這不是讓我讓思路上逼嘛,這這這,算你們厲害,行,去,還不行嗎?”鶴白丁頓時有些無奈了,竟然這么出賣自己的朋友,也只能去走一趟了。
“走,現在就走。”
既然已經決定了,就沒有遲疑之時,三人頓時出了三足天,趕往那玄妙山峰。
陳玄靜坐不語,淡淡的看著時間蒼茫,時光流轉,已然是陌生的很。
忽然一陣擾亂,打破了他沉思的心,往下一看,就看到三人掙扎著上山,其中一人更有著沉重的心理負擔,應該是心魔所困,無法將自己放下,如何能夠引導未來,又是什么禿驢的門徒,什么玩意,說的好聽,讓人放下屠刀,卻是自己根本就放不下,殺戮永不可免。
至于另兩個,一個屬于道門,另一個似乎屬于儒門,看來這個世界儒門也是悄然興起,也是,只要有讀書人的存在,就會有儒門的存在,這一點并不奇怪,有趣的是三人的事情。
隨后看了看玄靈,現在還在沉寂之中,不能收到打擾,一思,身形一晃,就消失在石臺之上,已經到了山峰之下,緩緩的走向三人,腳步輕盈,神態飄逸,如無可阻擋之氣,在三人眼前逐漸的接近,頓時一個個停下掙扎,似乎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