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笑了笑,便帶著方果一起與應聘了雜役。應聘雜役的人很多,數百人中,葉凌感覺到十幾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那些人和他們一樣,隱藏了修為,至少也是盈沖境的修士。
“看來和我們一樣想要混進去做點什么的人,還不少呢。”
百草谷這邊也沒有做什么嚴格的檢查,只是詢問了一下個人的情況,然后告知了雜役的工作內容,發了個身份牌便放了進去。
葉凌頓覺有些奇怪,百草谷連上門求醫問藥的都擋在城墻以外,怎么可能對招聘的雜役這般粗心大意,這里面必定大有文章。
“欲擒故縱么,只不過百草谷這一招應該不是沖著我們來的。”
葉凌三人登記好以后,被各自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小武被安排去打掃貴賓住的客房,方果因為會煉丹,去了丹師大會的比賽場幫忙。葉凌的任務則最簡單,就是掃地,在路上掃地。
穿過城門,三人終于窺見了百草谷內的樣子,只見兩側山谷緩緩退后,露出了一大片空地。空地上一排排建筑古色古香,基本全是木質結構,遠處有不少弟子在來往。
在遠處,還有第二道城關,葉凌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外谷,雜役和一些外門的弟子居住在此。過了第二道城關是中谷,是其他內門弟子的居住地和弟子們煉丹制藥的場所。最后面才是百草谷谷主和長老們的道場,想必葉凌要找的丹方就存放在那里。
葉凌注意到,雜役中有不少人都注視著谷內的方向,想必和葉凌存著同樣的心思。
雜役們居住的地方很簡陋,而且是大通鋪,十幾個人睡在一起。
葉凌也沒有上床去休息,而是一直坐在椅子上打坐。
直到月上中天,他突然睜開眼睛,身影一閃便來到了屋外的一處屋頂上。
只見有數道身影向著山谷內部的方向飛去,就在他們要飛越第二道城關時,半空之中突然閃過一道神光,那些人被神光掃過,尸骨無存。
“看來這是一種強橫的陣法,竟然連盈沖境修士都扛不住一擊。看來只有從城門進入,才最是穩妥。”
葉凌看向周圍,和他一樣在觀望的還有十幾個人。這些人顯然也有些發愁,思索著進入內谷的方法。
葉凌身子一閃,回到屋子里,繼續坐在椅子上打坐。既然百草谷已有準備,為今之計只有按兵不動了。
百草谷內谷
一處偏僻的小屋門口,來了一位青衣老者。老者推門走進去,對蒲團上打坐的中年人道:“谷主,今夜就有十幾個人妄圖進入中谷,被護宗陣法屠滅。”
“我知道了。”
中年人眼也不睜地回應道。
那老者不甘心:“谷主,此法太過于冒險了,是不是將雜役都趕出去?”
“堵不如疏啊,就算你將雜役都趕出去又能如何?你難道還要將弟子們都趕出去,將長老們都趕出去?”
“谷主的意思難道,我百草谷已經被外人滲透得如此嚴重了嗎?”
“水流風蝕,無孔不入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