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驟雨嘆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手法都是小兒行徑,十分可笑。”
布袋僧笑道:“那是因為枯葉尊者想要渡他脫離苦海,因此不去理會。那佛珠中有一位僧人,你想必已經見過了。”
葉凌點頭道:“當初我在東南諸島時曾被萬載寒冰所傷,正是佛珠中顯化的一位僧人救我一命。”
“不錯,這僧人乃是枯葉尊者的師兄,法號枯木。”
小武撇嘴道:“就沒有一樣活著的東西。”
布袋僧笑了笑,繼續道:“我說此事與葉道長有關,便是因為這枯木尊者當年與北域松山之主,松山老母有過一段往事。”
“愿聞其詳。”
“貧僧所知也不詳細,只是知道當年這枯木尊者與那松山老母曖昧不清,后來枯木尊者因為嚴守佛門戒律,負了松山老母的心意。松山老母含恨而終,死后化身雪山,這便是那終寒山的來歷。”
小武聽罷,沒好氣地道:“和尚都是自私自利之輩,說得好聽普度眾生,不過就是為了自己的逃避找借口罷了。”
“阿彌陀佛!”
布袋僧告罪一聲,繼續道:“松山老母死后,枯木尊者傷心欲絕,他得知松山老母化身雪山,便知道她心中的情恨不消,因此甘愿以身化道,燒成了九顆舍利佛珠,想要化解雪山怨恨。”
“只可惜事與愿違,當枯木尊者的弟子帶著佛珠來到終寒山時,松山老母的遺恨根本不能原諒他,想要用佛珠化解這份恨意,已經是不可能了。更何況,松山老母的兒子也為情所傷,加深了那股極致的寒意,終寒山再也不能為外人所踏足。”
“弟子帶著佛珠回到了枯榮禪寺,佛珠的力量雖然不能化解終寒山的恨意,卻能夠壓制枯葉尊者身上的輪回榮枯之力,于是那弟子便將佛珠留在了枯榮禪寺,隨后云游四方去了。”
岳逐風道:“大師,那弟子莫非……”
“不錯,正是貧僧。貧僧離開以后,有一個東域來的人落魄在寺中,那人就是墨生。墨生同樣為情所困,他想要變強,卻無能為力。因此,他見識過那佛珠的力量以后,便起了覬覦之心,將之帶走。”
“枯葉尊者之所以不阻止他,是因為枯木尊者圓寂前發下的大宏愿便是普渡傷情之人,因此枯葉尊者希望得到佛珠的墨生能夠脫離苦海,因此任他離去。”
“但失去了佛珠的幫助,枯葉尊者體內的輪回榮枯之力越來越不受控制,以至于他再也不能動彈,只能打坐在此。”
“緣分莫非有天定,墨生終究沒有能夠走出他的執念,隨后佛珠輾轉到了葉道長手中,看來葉道長也曾經為情所困,只是如今,佛珠能夠自愿離體,想必你已經走出來了吧?”
葉凌聞言,笑道:“大師,世界上真的有輪回嗎?我曾見到一個和我心愛女子一模一樣的人,可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既然不同,便無不同,既然相同,卻非相同,關鍵在于你之心,前后可同?”
葉凌聞言點頭道:“大師的意思我明白了,不同的是我,而非是她們。”
“看來葉道長已經了悟,我師終于見到了一位脫離苦海之人,善哉,善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