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榮禪寺,夜色昏沉。
葉凌幾人正在禪堂休息,突然后院之中出現一聲爽朗笑意:“悟矣!悟矣!”
葉凌抬眼看去,只見那一股輪回榮枯之力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祥和的佛光。
小武道:“看來那老和尚修成了!”
緊跟著就見枯葉尊者從后走過來,雖然他的樣貌還是半枯半榮,但是那股可怕的力量已經消失不見。
葉凌見他此時的修為,不會弱于大雷音寺的歸業尊者。
“阿彌陀佛,小施主一席話令老僧茅塞頓開,終于邁過了那道難關。”
葉凌忙起身道:“尊者言重了,修行本靠自己,尊者是自己渡了自己,非我之功。”
枯葉尊者將手中的佛珠交給葉凌道:“我聽說你還要前往北域終寒山,這佛珠你還是帶著,或許能夠相助。”
“恭敬不如從命,在下愧領了。”
一旁的小武好奇道:“老和尚,你既然沒事了,是不是就要飛升了?”
枯葉尊者搖頭道:“貧僧壽元已近,不可能到達彼岸了。”
“怎會如此?”
“我陷于枯榮之間,耗損了無數壽元,能夠活到今日,已經是佛祖慈悲。飛升之事,貧僧已不敢多想。”
“尊者歷經滄桑,見識非我等可比,不知尊者可知道登天梯一事?”
“登天梯?”
枯葉尊者想了想,搖頭道:“貧僧非是大勢力出身,因此并不知曉。”
“哦?大師如何知道這是大勢力所為?”
“雖未見過,但有耳聞。貧僧已經記不得是多少年前,曾經聽一個云游僧人提過此事,這登天梯乃是為了飛升上界所造,但具體是什么,貧僧便不知曉了。”
葉凌聽罷,點頭道:“實不相瞞,我剛剛毀了大雷音寺所造的登天梯地基,被那歸業尊者所傷,隨后才輾轉到了這里。”
一旁的布袋僧笑道:“葉道長無論到哪里,總能夠震動一方。”
枯葉尊者搖頭道:“你不該如此做。那登天梯對于大雷音寺來說有大用,你毀了它的地基,大雷音寺還是要加班加點地建成,最后苦的是那些被捉來的工匠。”
葉凌聞言嘆息:“我當時沒有想這么多。”
小武氣道:“那些和尚真是無惡不作,等我以后也成為合道境,一定去把大雷音寺給拆了,讓歸業老禿驢天天搬磚扛木頭去!”
布袋僧不理會小武,道:“如此說來,你們現在在西域很是危險,還是早些離去吧!”
枯葉尊者點頭道:“老僧送你們一程,此番承情,日后若有機會,必然報答。”
說著話,枯葉尊者伸手在前一點,堂前立時出現了一道混沌道門。
“雖然不能直接送你們出西域,但也可以省下很多路程。”
“多謝尊者,大師,我等告辭了!”
葉凌四人起身一禮,隨后消失在道門之中。
四人走后,布袋僧言道:“師叔,那登天梯莫非就是三教所掌握的飛升通道?”
枯葉尊者嘆息道:“我也不是十分清楚,當年枯木師兄早就有了飛升上界的能力,但最終還是失敗了。如今我也不弱于當年的師兄,卻不見有絲毫飛升的可能。”
“看來我需要去調查一下這登天梯一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