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要拜師的這一天。
具體要怎么搞,胡小宸自有主張。
禮物已經買好了,是喬諾去采購的,一塊香奈兒的黑金方糖腕表,很經典的一款。
主要是她喜歡。
價格不菲,達到了1.8萬元。
她買了兩塊。
一塊是送給大師姐的拜師禮,一塊則是留給了自己。
周浩然拿上了精致的禮盒,說道:“諾諾,這手表你再去買幾塊,萬一以后還有師妹呢?”
喬諾不以為意的說:“到時候再買唄。”
“等過些年,要是這手表停產了、絕版了,就買不到了。這種奢侈品定位的手表,都有限制性的營銷思維。”
周浩然現在嚴重缺人。
怎么辦?
多收幾個徒弟,也不是壞事。
就像東北唱二人轉的老趙,華北說相聲的老郭,都是靠著手下一堆徒弟,撐起了他們的事業版圖。
“哦,這樣啊……”喬諾稍顯猶豫,試探著說,“師父,都去買這款香奈兒的黑金表嗎?”
周浩然點了點頭,“嗯,款型要一樣。免得以后說我偏心,都送一樣的拜師禮,公平公正。”
喬諾臉色微紅,吞吞吐吐了一陣,“師父,這是女士表。”
“嗯。”
“你收徒,只收女徒弟嗎?”
“嗯?”
周浩然心頭一跳。
心說這丫頭思維怎么這么跳脫?
什么男徒弟女徒弟的,不挨著!
“行了,你下午有空就去買吧,買個四五塊也沒事。”
周浩然沒有正面回答。
喬諾看著他的背影,陷入沉思,回憶著大師姐曾說過師父很色的話,感覺就很有道理了。
收徒,就只收女徒弟?
這快中午了。
胡小宸約上了周浩然,說是一起去訂蛋糕,然后中午一起吃個飯。
周浩然就拿上禮物跑出來了。
順便跟她商量下,到底要怎么拜師。
那天在茶館,劉正月老爺子說的那一套流程,真是太復雜了。還要拜祖師爺,這就沒什么必要了,周浩然是靠著自己的本事謀生,不是靠著祖師爺賞飯。
“去那邊。”
胡小宸挽著他的胳膊,臉蛋兒上笑靨如花。
“哪啊?”
周浩然已經被她帶著走了一路,感覺路過的挺多蛋糕店都挺好的。
“先去吃點東西。”
胡小宸笑嘻嘻的說。
周浩然就有些奇怪,“這還沒到飯點吧?”
胡小宸紅著臉,湊過去小聲道:“先去賓館開房,先吃點別的東西,等餓了再去飯店。”
“嗯?”周浩然眉梢一挑,“賓館?”
“嗯!”
胡小宸嬌媚的白他一眼。
周浩然心頭就跳動起來,故作不知的問:“去賓館吃什么啊?”
“你說吃什么?笨蛋師父!”
胡小宸大發嬌嗔。
“這個……有點不太好吧?”
周浩然就覺得這大徒弟果然很生猛。
今天是她的生日。
不僅要過生日,還要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