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和時空穿越,或許,真能實現?
特別是禁忌科學家,他們是真敢想。
但持有地鳴卡的人,鳳毛麟角,這些人顯然不愿意把卡貢獻出來當科研素材。
科研幾十年,又又又又轉回到老問題了——怎么提升魔卡靈性(乙吶濃度)?
這個問題,真的就問了一千年。
至今沒有一個標準的,可量化的答案。
只是時爾流傳著一句話——
“學xx救不了比安塔納。”
“但決斗也許可以。”
【指示物能量消耗2000點】
【第一個指示物已充能:55.75%】
李觀棋從淡金色的屏障中抽回手掌,融合一個人十分鐘的記憶,消耗兩千點能量。
這個代價,還在可接受范圍之內。
四周的圍觀者,還有監控室內的眾人,臉上都掛著濃重的疑惑。
“發生,什么事了?”
“他這是,做了什么?”
蘭利眉頭緊鎖,旁觀的監考員也沒發現什么違規動作。
屏障沒有絲毫震動。
就像是——隔著屏障,摸摸頭?
決斗后的嘲諷?
這濃眉大眼的,殺人還要誅心?
瀾月看上去,沒有任何明顯的變化,就是表情變呆,目光變得清澈。
眉目中,有三分米奇的氣質。
“白什么?”耳麥里,楚臨風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的火氣。
瀾月猛地回過神,原本空洞的眼眸,此刻重新恢復些許色彩,卻透著一種極致清澈的懵懂。
“白什么?”
她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有些發飄。
“大人,您在說什么?”
通訊另一端的楚臨風,要被這句反問氣笑了:“你跟我報告,發現‘白’,我問你白什么,你現在反過來問我?”
他的聲音里充滿難以置信。
“算了。”
楚臨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你那邊決斗怎樣了,贏下了吧。”
“決斗?”瀾月再次一愣。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緩緩上升的屏障,以及自己身上裂開的衣服,無數被鞭打的血跡和猙獰的傷口。
屏障緩緩飄向高空。
瀾月的雙眼,在這一刻,一點點放大,瞳孔劇烈收縮。
“我…被淘汰了?!”
一聲尖銳到近乎撕裂的嘶吼,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她終于反應過來了。
不,這不可能!
我怎么就被淘汰了?
決斗?我輸了決斗?
輸給了誰?
我這一身的傷,又是怎么回事?!
她上一秒還在開開心心追一個黑衣男子,下一秒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