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另一端,楚臨風的質問如同狂風暴雨般砸來:“你輸了?!”
“團隊給你調配那么多稀有卡,你說你輸了?!”
“什么人能打贏你的卡組!”
憤怒的嘶吼,要震破她的耳膜。
“我…我不記得了。”瀾月雙手死死抱住頭,聲音支離破碎,充滿茫然和痛苦。
“應該是決斗了.”
“對手是,是…”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有一段記憶像是被硬生生挖去。
如同穿越一般,她記得自己明明正在享受追捕的快感,準備獵殺下一個,然后就遇到了——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又或者說,是身體本能地察覺到某種威脅的來源。
瀾月緩緩轉過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住不遠處的李觀棋。
那眼神,如同受傷的野獸,充滿極致的怨毒與瘋狂。
“你對我干了什么!”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你對我干了什么!我殺了你——!”
她瘋狂拍打屏障,宣泄著對李觀棋的惡意,就像喝酒喝斷片了,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旁邊還有個陌生男人,正在提褲子。
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要瘋了!
李觀棋對她的嘶吼充耳不聞,對她擺了擺手示意有緣再見。
隨后,他低頭在地上尋找著什么。
不一會,他目光一亮,蹲下身子,撿起瀾月淘汰后掉落在地上的領域卡。
淘汰對手,可能會爆出對方攜帶的特殊裝置,隱藏規則。
他仔細打量著手中的領域卡。
卡片的四周邊框,覆蓋著一層極薄的負方晶鍍層,閃爍著幽幽的白光。
卡面之上,還鐫刻著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卻又顯得異常高科技的微縮電子紋路,復雜而精密。
李觀棋大概明白為什么領域卡無法量產了。
不僅是技術含量高到令人發指。
其制造成本,恐怕也不小。
單單是這薄薄一層負方晶鍍層,刮下來不知要值多少錢。
而它的功能,也堪稱恐怖。
竟然能將目標連同自身,一同拉入一個獨立的異空間進行決斗。
更不用說,那令人心悸的靈性增傷效果。
李觀棋不禁回想起剛才決斗中的一幕。
確實有些詭異。
當他使用【于貝爾】卡牌時,身體會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一種近乎變態的興奮與破壞欲。
如果不有主辦方搞的30%命度觸發的屏障。
對面的瀾月,恐怕真的會被他當場打成重傷,甚至有生命危險。
“八哥!你也太強了吧!”唐馨緩過神,發出興奮又驚嘆的聲音。
“你決斗不會輸的?”
“遇強則強,上限不詳?”
其實她更想問,那女的怎么了,怎么衣服這樣那樣的?那身傷又是怎么回事?
你們剛才真的在決斗嗎?
她好想知道,但總感覺是個隱私。
“我決斗還行吧。”李觀棋頓了一下說,“是她太意了,沒有閃。”
“這樣啊。”唐馨一下子就信了,隨后又提議道,“我們現在有領域卡了!”
“等最后差不多的時候,你直接開領域,我們兩個躲進去,茍個幾分鐘,出來的時候,考核應該就結束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