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效并除外對方的【灰流麗】!”
這是游戲王最經典的互相無效,我無效你無效我的無效。
霎時間,白紙場上那個正要揮拳的女孩腳下,一只慘綠色的骷髏手臂破土而出,精準地抓住她的腳踝,灰流麗一驚,掙扎著發出啊啊啊的尖叫。
慘綠色的骷髏手臂剛扣住灰流麗的腳踝,還沒來得及用力,白紙便又輕飄飄地挑出一張卡,拍在決斗盤上。
“連鎖四,發動【屋敷童】的效果。”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
“無效對方的【墓穴的指名者】!”
一個身穿黑白相間洛麗塔裙裝的女孩悄然浮現,她梳著齊整的姬發式,小臉蛋白凈可愛,她將剪刀手比在眼前,對著那只骷髏手臂,嘴里發出一聲輕微的:“盯——”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只從墓地里伸出的,本該是亡者執念化身的慘綠手臂,像是看到什么天敵,猛地一顫,嗖地一下縮回地下,連個漣漪都沒留下。
腳踝一松,灰流麗重獲自由,她愣了一下,隨即想起自己的任務,氣鼓鼓地沖向那個還在貪婪吸取卡牌的壺,咆哮著揮出獸王拳。
“砰!”
一聲脆響,【強欲而貪欲之壺】應聲炸裂成無數光點,消散在空中。
連鎖結算完畢,看臺上虛假的歡呼聲愈發震耳欲聾,李觀棋眉頭一皺,只覺得心頭發冷。
一輪交換下來,他用來處理對方手坑的【灰流麗】和【墓穴的指名者】全沒,而自己最關鍵的抽卡續航【強欲而貪欲之壺】也被無效。
二換二,公平交換。
可這公平,卻是建立在他先攻優勢被無限削弱的基礎上。
他抬眼看向對面,白紙的臉上依舊是那副無悲無喜的模樣,看不出情緒。
雙方空場,手牌各剩兩張。
李觀棋低頭看著手里的兩張牌:【刻魔鍛冶師】、【噩夢之玉座】,思索一小會后,不再猶豫。
“從手牌丟棄【刻魔鍛冶師】。”他將一張卡送入墓地,“發動它的效果,從卡組將一張【刻魔】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
一個紅發惡魔男子的身影浮現,他掏出一具鐵棺,在里面翻找著什么。
“你還不明白嗎?你贏不了我的。”白紙輕嘆一聲,仿佛在惋惜他的徒勞,再次翻開一張手牌。
“連鎖發動,【psy骨架裝備·γ】。”
“這張卡和一只「psy骨架驅動者」特殊召喚,無效并破壞【刻魔鍛冶師】。”
話音未落,刺眼的電光在李觀棋面前炸開!
一道人形的藍色電弧憑空出現,強大的電流瞬間擊穿【刻魔鍛冶師】,后者連悲鳴都來不及發出,在“電弧聲爆炸開。
兩個念動力怪獸在白紙場上浮現,發現滋滋的電流聲響。
又對上了?!
李觀棋瞳孔猛地一緊。
四張對上了四張,她的起手就像對著他來印一樣,可空想必須得‘亮相’前空想,不然智能裁判看到決斗者手上是空白卡會判違規。
李觀棋捏著最后一張【噩夢之玉座】,手臂不禁輕微顫抖。
這是一張牌效極高的卡,能打出很強的終場。
但——
對方還有一張手牌。
如果是一張【效果遮蒙者】,他就完了,要是防【效遮】,倒是可以【玉座】炸【精靈】出【幻影】。
但很顯然,在空想決斗,單【幻影】沒有用。
是【效遮】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