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志遠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響,賭咒發誓生怕李野不相信自己。
但是李野怎么可能相信他呢?
雖然三家集的兩名主犯,此時還咬緊牙關沒有承認身上有命案,但是團伙作案有著巨大的弊端,那就是人多嘴雜,
有很多跟著打醬油的小子心理素質不過關,都沒怎么審問,就把知道的全都吐嚕出來了,
在這種“互相揭發”的偵破形勢之下,很多觸目驚心的案情不斷被深挖了出來,
就單單根據現有的證據來看,這伙人的已經遠遠不是“砸碎兩塊玻璃”的情況了,但凡跟這個團伙混上幾天,就必然知道他們平時和以前干了些什么,
那么如果是個老實人,怎么還愿意跟這種人混在一起?
其實李野以前見過這種人,他們在父母、鄰居、親戚的眼里或許都是好孩子,只是跟著幾個“大哥”瞎玩,覺得一群人烏央烏央的出去很威風,
但是當事發的時候,但凡跟大哥沾上一點關系,那都要吃上幾年牢飯。
這時候他覺得自己冤枉,家人覺得冤枉,很多人都覺得冤枉。
【他就是個搖旗吶喊的,怎么還判的這么重呢?】
其實一點都不冤枉,因為這個老實人,就為了大哥給他的幾盒煙,請他喝的幾瓶酒,就抹除了心里的善惡界限。
當受害者哭泣尖叫的時候,老實人心里的善良在哪里?做人的良知在哪里?
當雪災來臨之時,沒有一片雪花是冤枉的,何況你還搖旗吶喊了呢?
李野看著賭咒發誓的洪志遠,平靜的說道:“那你把你堂兄的名字告訴我吧!我替你找人問一問,如果他真是無緣無故被抓走的,那肯定會平安無事,
因為我非常清楚咱們的辦案流程,如果沒有切實的證據,是無法給他定罪的,
所以這件事你找我其實沒多大用,關鍵還要看你那個堂兄跟那伙人有沒有關聯.”
“不是.嘖.”
洪志遠糾結的道:“李野,咱們都知道你小姑父是誰,你就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把我堂兄放了吧!我那堂兄膽子小,在里面待上幾天擔驚受怕的,說不定就屈打成招了”
“屈打成招?”
李野瞇了瞇眼睛,玩味的道:“聽你的話音,你那個堂兄就是跟那伙人有關聯嘍?”
“.”
洪志遠呆愣了幾秒鐘,突然急躁的說道:“李野,咱們同學一場,我可從來沒求過你什么,現在求到你門上了,你怎么這樣呢?”
李野耷拉了臉,沉聲道:“洪志遠,我們是同學不假,但你也不能讓我不講道理啊!”
“什么叫不講道理?”
洪志遠羞惱的道:“你看莊紅星,分配的單位不理想,找了付英杰,他馬上就給幫忙調到省城的大企業去了,這算不算講道理?
李野,你的本事比付英杰還大,這件事還是你惹出來的,就是動動嘴一句話的事兒,你怎么就.不近人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