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吔,鵬哥,你們現在都這么正規的嗎”
李野驚訝了。
剛才靳鵬給他打電話,那口氣就跟梁山好漢面試第xx把交椅似的,但這會兒看著厚厚的文件袋,瞬間就高大上到了知名保安公司的級別。
但是靳鵬卻好笑的道:“這不都是你要求的嗎就在這個院子里,你在黑板上寫下了一二三四五條人才管理規定,怎么,我牢牢的記在心里,你自己卻忘了”
“嘖嘖嘖嘖,刮目相看,刮目相看.”
李野當初在這個小院里給大家上課的時候,靳鵬是最不喜歡“聽講”的一個,別人都在外面聽,他自己在屋里笑。
【我在屋里聽聽就行,在院子里跟小學生似的坐板凳,我丟不起那人。】
但是現在看來,靳鵬還是聽進去了。
李野打開文件袋翻看了一下,就知道這兩份人事檔案做的相當標準,要么是靳鵬自己下了功夫,要么就是有專業的人員管理。
不過等李野粗略的看了一遍,卻抬起頭來問道:“鵬哥,你把這兩個人讓給我,舍得嗎”
靳鵬怔了怔,一時之間都有些惘然。
其實剛才李野看靳鵬跟曲慶有和江世奇說話,就能感覺出他們之間的關系很親密,絕對不是江湖大哥跟打手小弟那么簡單,彼此間有著真正的兄弟情誼。
而現在打開資料一瞅,好家伙,這幾年在北邊不說身經百戰,但是七八戰是有的。
其中最熱血的一戰,是他們在東歐遇到了當地黑惡勢力的訛詐,經過幾輪的談判磋商之后,對方卻變本加厲,不但不退錢,還扣了靳鵬這邊的人索要贖金,
然后,這兩個家伙就跟七個老鄉,以嫻熟而標準的種家班組戰術,擊潰對方三十多人,而且在整個過程中冷靜、果斷、不拋棄、不退縮,堪稱種真男人。
李野翻看著幾張當地的報紙,看看上面的照片,嘴里就忍不住的嘖嘖出聲。
他是聽李忠發和李開建講述過各種實戰案例的,在熱兵器戰斗中,人類基本不可能像《第一滴血》中的蘭博那樣以一敵百,九個人能擊敗三十多人已經相當逆天了。
一個掌握不好,人家一梭子撂倒九個人全埋了也就眨眨眼的事兒。
而且拋開駕駛、射擊、格斗這些“暴力技能”不說,他們每人還至少都會兩門外語,就這一條,放在九十年代初這會兒就妥妥的屬于“高級人才”。
讓這樣的人給自己當保鏢,不是李野相不相中的問題,而是靳鵬舍不舍得“割愛”的事情。
靳鵬怔了怔之后,右手又習慣性的摸上了自己那短短的寸頭,使勁搓著自己的頭皮。
然后他才灑脫的笑道:“你要讓我說心里話,還真有點舍不得,這兩個人我用著很順手,
但他們現在結婚了,戀家了,我總得給他們安排個好去處不是讓他倆跟在你的身邊,你還能虧待了他們嗎”
“這話你說的倒是不假。”
李野一點都沒謙虛的承認了。
畢竟這些年但凡跟著李野混的都發達了,不說靳鵬、郝健,就是馬千山、陳二狗、穆為民這種小弟都身家巨萬。
如果曲慶有和江世奇一直跟著李野的身邊,幾十年中抓住幾次發財的風口是輕輕松松的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