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曉司到底來不來,李野并不怎么在意,從牛紅章等人到一分廠看熱鬧開始,他就把劇本給改了,他不但要借機敲打路德維希和木村八載,還要敲打總廠的一票人。
一點整,郭家老太太和她的孫子郭曉司,卡著時間趕到了。
只不過看那個郭曉司好像是被他的奶奶給拖拽過來的,低著頭不服不忿的跟在奶奶身后,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吧!郭曉司,你要不要先來”
李野沒工夫跟郭家的祖孫倆磨嘰,上來就點了郭曉司的名。
郭曉司明顯有些怯場,唯唯諾諾的道:“我我想先準備準備。”
“那你就準備準備,下一刻是誰不要不好意思,大方一點上臺來哦,周科長你要拋磚引玉啊!差點兒忘了,罪過罪過.”
“我朗誦一首泰戈爾的《生如夏》吧!這首詩有點長,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忘詞兒,如果忘詞兒了,還請大家多多諒解啊”
“我聽見回聲,來自山谷和心間,”
“以寂寞的鐮刀收割空曠的靈魂,不斷地重復決絕,又重復幸福.”
周子晴上臺之后,朗誦了一篇英文長詩,聲情并茂抑揚頓挫,贏得了所有人的掌聲。
路德維希鼓掌之后,對著周子晴說道:“這是我聽過最美的一次朗誦,讓我想起了我的一位大學老師”
周子晴謙虛的道:“朗誦跟正常對話還是有區別的,因為朗誦可以反復訓練,但對話交流卻不行”
“女生,您的謙虛讓我敬佩”
路德維希和周子晴交談了幾句,做出了很高的評價。
而周圍的人,也都把羨慕、敬佩的目光投向了周子晴。
這位女子在眾人飽受質疑的眼光中一路走來,最終以超高的手腕和淡雅的氣質,讓所有人在不知不覺中仰望。
周子琪拋磚引玉之后,準備展現的人就輕松了很多,于是紛紛上臺,有的朗誦,有的唱歌,然后大膽的跟路德維希和中村八載對話,也讓李野見識到了山南海北各種口味兒的英語。
而李野不時觀察那位郭曉司,發現他的表情不斷變化,好像萌生了退縮的意圖。
但是眼看著好多人都展示完了,奶奶又在旁邊不斷催促,郭曉司無奈之下也終于上了臺。
“我也朗誦一首泰戈爾的whendayisdone”
郭曉司捏著衣角,紅著臉朗誦了一首英文詩,只不過這一篇英文詩只有十幾句,比周子晴朗誦的那首差遠了,
而且他的發音和流利程度也很一般,根本達不到郭家老太太所說的“精通”程度,磕磕絆絆的樣子,倒像是趁著中午臨時抱佛腳背誦的一樣。
而郭曉司朗誦完了之后,就要急匆匆的下臺。
李野立刻喊住了他,然后不解的問道:“你這就要下去了嗎你還沒有跟兩位外賓對話呢!”
郭曉司頓時愣了,好幾秒鐘之后才道:“我我看別人有的也沒有跟外賓交流”
李野笑了,無奈的說道:“你跟他們不一樣,因為你的奶奶跟我保證,你可以流利的跟外賓交流,所以現在請你證明一下。”
“我”